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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给我留个好印象?”阮离问。
“什么?比如说?”
“五讲四美勤劳勇敢纯洁善良。”
“这些不都是我的本质吗?”
“你为什么要欺骗自己?”
“……”
一直等着实在不是办法,宣城和阮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算了,无所谓了,关我啥事。”阮离挠着腿上被蚊子咬的包,生无可恋地说。
“那我们走,该吃晚饭了。”宣城迫不及待建议。
“我不,我要回家吃。”
“为什么?这裏离你家很远,回去以后你妈给你留饭吗?”
“不留我也得回去了,天色已晚我觉得我很是危险。”
“……”我就这么让你觉得无良?
假期结束得很快,好在宣城也没做什么天人公愤的事,阮离回了学校,中午上完了课,结果地理课代表告诉他,地理老师叫他去。
阮离脑子裏的第一个想法是他的作业出了问题,但走了几步忽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地理老师?不就是樊清吗?
完了,那啥,那梁冰肯定已经告了他的状。
丫的,远方亲戚就是不靠谱!
撬开办公室的门,阮离冷汗就留下来了,办公室裏就樊清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抱着手,面前是一摞练习册。
“老……老师,您找我?”
“嗯?来了?”樊清转过头,“过来吧。”
阮离走过去,眼睛一直盯在办公桌上,他看见了,那一摞练习册最上面的那本,咦?不是他的。
那就不是作业的问题。
这就尴尬了。
阮离狠了狠心,决定先发制人:
“老师,我其实……”
“你其实不用紧张。”樊清清冷的面容上终于浮上一丝笑。
“哦……”
“我找你是有东西要给你,让你……帮我转交给……”
“我哥。”
“嗯。”他沈下脸,忽然自嘲似的笑了,“我和他之间,竟然走到了这一步,就连这最后的告别,还要别人帮忙。”
“老师,您真的不再考虑一下?”虽说是梁冰有错在先,但如果可以就此悔改,也不妨原谅他,阮离是这样想的,他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有些贱,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知道前方是道坑,可还是愿意看见别人义无反顾跳下去,好像这样了,连自己都变得浑身勇气似的。
“不了,有的事发生了,就再也没有挽回的可能,也许别人能释怀,但放在我身上,永远不可能。”
“哦……”阮离挠挠头。
“这个东西,你交给他吧,让他回去好好工作,别来找我了。”樊清把一个黑色的盒子推出来,放在阮离手上。
“这么重……”阮离小声道。
“是他的东西,物归原主了,我什么也不欠他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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