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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敬宗的身体坚硬灼热得像块烧红的烙铁,饶是唐锦云脸皮再厚,隔着轻薄衣衫也觉不好意思。
她强作镇定,抓住裴敬宗置于自己腰间两侧的手,一边轻抚一边说:“我怕痒,你手别抓这里。”
裴敬宗喉头一动,反手握住唐锦云的手说:“那你说,该抓哪里?”
唐锦云俯下身子,将双臂撑在裴敬宗身体两侧,然后笑瞇瞇开口道:“要我说,哪里都别抓,你歇着,要我来。”
“你刚还讲自己什么都不懂,现在却这么熟练?”
唐锦云收回自己和他紧握在一起的手,直起腰去解他的衣带,“我在娘家没有母亲教养,这些为妻之道,自然要多看些医书搞搞清楚。你放心,我虽无经验,但该知道的,绝不会少。不过我也只会纸上谈兵,若有做得不对的,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怪我才好。”
裴敬宗无话可说,唐锦云的话有理有据,并没什么不妥之处,反倒是她这大胆的一面激起了他的兴趣,遂淡淡一笑:“你尽管放马过来,我也想看看你都学了些什么。”
他放松身心,静静瞧着她的眼睛,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纤细食指一路向下轻点,裴敬宗闭上眼睛,眼前就是唐锦云白皙的手指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景象。
唐锦云见他一脸隐忍的享受,知道时机已到,抬起屁股往下移动,双手攀住他的劲腰,抬起膝盖往腿中央的部分砸去。
预料之中的闷哼响起时,唐锦云已经连滚带爬逃到了门边,她回头望一眼敞着衣襟弯腰呻吟的裴敬宗,狠狠呸一声道:“早说过别逼我,自己玩去吧。”说完她跑到外间,大喊,“小香,云芳,来个人给我倒水。”
没一会儿花月急急跑进来,诧异望一眼披头散发的唐锦云,低头倒杯水递过去。
唐锦云仰脖一口喝光杯里的水,抚着咚咚作响的胸膛问:“你急急从哪儿过来的?她们几个呢?”
花月回道:“在摆驱蚊缸。”
“驱蚊缸?”
花月笑说:“往缸里加点水和几只青蛙,摆在树下蚊子多的地方。您还有什么吩咐么?小燕她们害怕不敢拿青蛙,还等着奴婢过去帮忙呢。”
唐锦云看眼没什么动静的里间,拉住花月的手说:“急什么,外头又热,你陪我在这儿坐一会儿不好么?”她相信有个丫鬟在,裴敬宗就不敢出来继续。
花月讷讷一笑:“少夫人让我陪您,奴婢就在这儿陪您。可她们几个一会儿着急,肯定要来找的。”
唐锦云抱膝缩在圈椅里,拉拉裙角盖住双脚,“那我跟你一起去吧,长这么大我还从未见过驱蚊缸,应该挺有意思的。”裴敬宗估计得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缓过来,她还是暂时出去躲一会儿好了。
花月是个不会违背主子命令的人,听唐锦云这么说,就笑道:“也好,不过您就在站在一边看着就好。”
唐锦云从椅子上起来,走到门口说:“那走吧。”
花月叫住她,“少夫人,您衣服鞋子都没穿好,”
唐锦云低头,尴尬一笑:“刚打了个盹,梦见自己在沙漠找水喝,渴醒了,一时着急就忘了形,让你看笑话了。”
花月摇头,“您说哪儿的话,那奴婢进屋给您拿鞋和衣服去?还有头发,也要重新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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