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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姬远这边正甜蜜蜜量体裁衣的时候,小五再一次失踪了。
蒋翊这天起来就没见着小五的身影,问了府中上下所有人,竟没一个知道的。然后他谁也没通知,迅速派出所有家丁出去寻找。
话说小五这段时间,状态一直恍恍惚惚的。除了最初与余人舒说的那几句话,大部分都是“嗯”和“啊”。蒋翊起先对此非常不爽,后来麻木了,也习惯了。可就在这逐渐趋于平静的时刻,老天爷一闷棍又毫不留情地砸了下来。
蒋翊一开始坐立不安,后来想开了一点,有反应总比没反应好,小五突然跑走说不定是想起了什么。但是……没半柱香,他的屁股又坐不住了,万一有什么危险怎么办?
于是最终结果还是癫癫地跑出去找人了。
联想到小五不正常的起因,他还是第一时间去了元畅的茶馆,却发现茶馆闭门没营业。据隔壁的店铺老板说,这儿已经三天没开门了。
唯一的线索没了,他在原地踯躅了会儿,暂时扔不掉无头苍蝇的包袱。
元畅的身家背景他查过,干凈得就像刚漂白完的宣纸,一点茬儿都摸不到,更别谈顺藤摸瓜。
他在街上转了圈,还是不情不愿地去找了余人舒。
余人舒根本腾不开面见他,蒋翊也没等人的耐性,刚坐下半柱香不到就匆匆告别。
此时,小五正站在那家没模没样的医馆前,她低下头,目光在角落里搜寻到了那块写着“医”字的小木牌,神情恍惚许久,似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站着迟疑了良久,才伸手轻轻推了老旧的木门一把。门没锁,“吱呀”一下就开了。
四周本来安静无比,小五歪了歪头好像有些纳闷,刚迈出步子,周围出来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狗叫声,惊得她一哆嗦,落地的脚差点滑了。
屋内同样有个人被狗叫拉回神来。
安烜抬起脑袋,入眼的是天井包裹的狭小天空。他忽一偏头,察觉到有人进了屋。
小五似被某种不知名的力量指引,一步一步往里走。又一扇门被推开,相对的光亮一照,她看见另一头的门槛上坐着一个人。
“安……安……”张着嘴,心里明知道那个字,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安烜保持着回头姿势看她,静默好一会儿,突然冷峻地开口:“安烜。”
这两个字就像一剂药倏地打入小五体内,她震颤地激灵了一下,神情缓慢变成了另一幅模样。
安烜嘆了口气,站起来,明白这又是某人下的套。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
小五茫然地看完四周,对上安烜的目光,身子一定,木然地道:“诸葛韷在戚坞南面的妙西镇,马上把他们接回来,不要再离开虞都。”语罢,她不明所以地一顿,又开始,“安……安……安……”
“闭嘴!”安烜烦躁地转身,直接一跃从屋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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