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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毕出看完信,很自然地腾出了时间。
顾闻游和他们约在城西的戏班子楼里,那种地方就和青楼一样,既能浑水摸鱼,又能掩人耳目,没点非法勾当才叫不正常。
姬远并不清楚里面的水深,一路都在疑惑,顾闻游不是要谈事情吗,戏班子那么嘈杂的地方能好好谈么?
二人到戏楼门口,立刻有人迎了上来。
“二位就是顾爷的朋友吧,雅间已经安排好了,里边请。”
姬远看了虞毕出一眼,虞毕出很自然地就带着他与那人往里走。
“你叫什么名字?”虞毕出平易近人地问。
“小的叫李旺……嘿,爷,您太客气了!”李旺拿着赏银笑得合不拢嘴。
“忙你的去吧,等你家顾爷来了再进来招呼。”
李旺又笑了几声退下了。
姬远推开眼前雅间的门,瞬间眼前一亮。
内里是个很大的房间,正中一张镂空花纹的红木矮桌,周围两大两小四把软椅,屋顶一盏精致华美的灯,幽黄的光照得软椅的黑皮直泛油光。
姬远掐着软油皮发呆,软椅皇宫库房也有好几套,坐着躺着都挺舒服的,就是睡久了容易腰疼。
除软椅外的摆设基本都是尚彧本国的风格,也不知戏楼老板怎么想的,非放那么点格格不入的东西不可。
虞毕出拉开木门,是真正看戏的地方,看臺上也放着一把长软椅,边上立着一个三脚的桌子。
这都什么人设计的,完全只是想凸显软椅的存在感吧。姬远从内间出来,看到外面的摆设后心里冒出这么个想法。
这时有人敲门进来,是个打扮简约的姑娘。她将茶水点心放下后便离开了。
虞毕出挑眉看魂不守舍的姬远,“瞧什么呢?过来坐。”
姬远坐过去,小声说:“这戏楼的老板不会是闻游吧,刚才那个……”那个身材曼妙显露无疑的姑娘,“还有这边这些东西……”
“你不喜欢?”
“也不是……”姬远望了戏臺几眼,“就看不惯。”
虞毕出拍他的肩膀,笑,“以后新东西越来越多,会习惯的。”
“那旧的呢?”他转头。
“精华自然会沈淀,新东西也多数源于旧的存在。”
姬远沈默了一下,“那被忘了的呢?”
虞毕出听他的口气心里一沈,面上装作云淡风轻地继续道:“当然还有记着的人。”
新戏开始了,底下响起一片叫好声。
戏楼内部是环形的,相邻隔壁被堵得严严实实,而对面看臺几乎看不清,主要是因为软椅的座低,又会下陷,护栏一立,别说对面人,连底下的戏都难看见。
姬远眼神不好,问虞毕出:“底下在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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