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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传染风寒能治病只是无稽之谈,但福小饼在捂了两天厚棉袄后还是奇迹般的痊愈了。
为此,面对福小饼的质疑,云邰也有了十足的底气。
“我就说我的亲吻很管用吧,你竟然怀疑本少爷占你便宜。”
福小饼并不晓得风寒的周期也就是几天,还以为是亲吻起到了作用,扭捏了许久才回了一句,“多谢主子。”
“不用客气。”云邰摆摆手,瞥了一眼福小饼,想起那天亲吻时的触感,顿时面色一红,“保证手下的人身体健康是一个雇主的职责。”
“啊。”福小饼附和着感嘆一声,“雇主的职责还真多啊。”
“你……”云邰瞪他一眼,对上他认真的表情又没了气焰,“倒是你,不许因此肖想我!要知道,想追我的猪从城东排到城西都嫌挤,你明白吗!”
“哦。”福小饼点点头,没有答话。
“就这样?”看他这般淡然,云邰倒是不满意起来,“你敢说你就没有觊觎过我?”
对于自己身为大白菜的魅力,云邰还是很有自信,毕竟每天清早醒来的时候都能看到福小饼边流着口水边念叨着他的名字。
“我有啊。”福小饼不加掩饰地承认,随即美滋滋地傻乐,“幸好我早就住进来啦,不然要排好久呢。”
云邰看他笑得开心,反驳的话到了嘴边竟尽数咽了回去,冷哼一声就没再说话。
天气愈发严寒,考虑到学生里还有许多需要冬眠,广泽书院也开始了一年一度的冬假。
想到接下来的日子就可以每天睡到日晒三竿,云邰本以为福小饼会感到欢喜,不想扭头看去,只见他抱着一副书院统发的对联发呆,神情里也看不出任何雀跃。
“餵,小胖,你不高兴?”云邰用手肘戳了戳福小饼,总算是让他回过神来。
“啊?”福小饼慌张地收好对联,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没有啊。”
就在云邰还想开口的时候,宋姝却突然从前头转过身来,“小饼,你过年也待在皇城吗?”
“唔……应该吧。”福小饼沈吟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福家二老还等着他成亲,一旦回家就再也没法出来,更别说他还没有实现自己开酒楼的梦。
“你呢?你回家过年吗?”福小饼掩去眼底的失落,抬头看向了宋姝。
“我?我从小就是在宋家长大,我没有爹娘,只有阿瑜。”宋姝不知何时换了对宋瑜的称呼,不过在福小饼听来却没有半点违和。说罢,他又热情地开口,“要是你们只有两个人过节,可以来找我们玩啊。”
“好。”福小饼收下了宋姝的热情,却也没再多说。
云邰听到他俩的对话,眼里闪过一丝恍然,再看向福小饼的时候也多了几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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