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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就是帝都啊,虽然江宁也很繁华,但总觉这东京有帝王之气,连全城百姓看上去都比江宁有神气。我在主街道上边走边看,边看边想着自己今后的打算。我忽然想到忘了把匕首拿回来了。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物件,免得我回去找他,被他嘲弄我缠着他。
于是乎,我先找了个落脚之处,一个不显大气,却也算整洁的客栈。迈入门庭前,我清了清嗓子,放低声音说,“小二,给我间房。”
进房后,我便开始清点财物。一路上,都是司马公子在打点照应,我是一点银两都没花,盘缠充足,可让我在京城待好几个月了。
我每日在外游走,一边观察东京的风土人情,一边思量着今后如何谋生。教坊是不要再去的了,可我只会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的,又能干什么呢。想着想着,我又跺回了客栈。
我一进客栈,便看见一老妇人与掌柜的在说事儿,“陈掌柜,我托您办的事儿办的如何?”掌柜的答道,“这事儿我一直在谋划着,当下还没有合适的,您别着急,一有消息,我便去找您。”老妇人谢过掌柜的,便走了。
我看着好奇,便上前去询问,“刚才那老妇人有何事托你。”
“嗨~”掌柜的长嘆一口气,“要找个婢女。”
“这是何难事,掌柜的为何嘆气?”
“姑娘有所不知,刚才那老妇人是司马家的管事。上个月,司马府上有个婢女回老家嫁人了。现在正缺人手,世人皆知,司马大人虽为御史中丞,但为官清廉,给家奴的奉银较别家少,又没有油水可贪。近几年,司马大人在休书,又望找个能识上几个字的婢女。你说这上哪儿找啊,我敬佩司马大人的为人,答应帮忙留心着,却非易事。”
我心想着,我倒是能去司马家当婢女,可就怕见到司马康,要说我食言,盯着他不放。但转念一想,底层婢女不怎么能见到大人,如果我有意回避,些许不会碰到。又想到司马大人为人如此,更是敬佩万分,便速速走了出去,追上了那老妇人。
“张管事,听说贵府在找婢女,妾生可否…”
“这位公子恐有些误会,府上缺婢女,却不缺家丁。”张管事答道。
“小女子名盼盼,外乡来京,为图方便,所以以男儿生打扮。”
“这倒可,见姑娘非贫寒人家出生,要知我府上给出的奉银可不多。”
“能管吃住即可。”
“姑娘可识字。”
“自小识得几个字。”
“那好,你何时可来府上?”
“我回客栈收拾下,立马可去,”我与张管事会心一笑,觉得她甚是慈祥,以后,我也不会吃苦的。
我收拾了行装,便跟着张管事去了司马府。进了府,我便低头小心行路,怕撞见司马康。张管事看了看我,笑了下说道,“倒是个懂事的丫头,不过在司马府,不必太拘束,老爷夫人都待人极好。”
司马府简朴,屋内摆设就如同一般人家,唯一雅致之景,就是前院的几株紫绵海棠。我们沿着亭廊直走,拐了两个弯,又走过穿堂,到了后院,只见一个小姑娘在庭院里晾晒衣物。
“婷婷,过来下,”那小姑娘放下手中弹衣棍,便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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