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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暖洋洋得叫人想赖床。陆启被哗啦啦的水声吵醒了,他闭着眼摸摸身边,却摸了个空。
安铎在浴室裏仔仔细细地洗着身体。他回想着刚才起身全身的酸痛、自己□□的□□和床上的凌乱——一切都在提醒他,凌晨有多么激烈和不堪回首。
凌晨还没清醒呢,然后就胡乱答应了陆启…明明俩人的误会还没解开啊。
他透过镜子看到脖子上烙着的红印,依稀留着浅浅的嚙痕。
全身上下哪儿都很疼很不舒服。
安铎关了莲蓬头,对着镜子掐掐自己的脸:你啊,你啊…
他披上浴袍,回卧室拿衣服。不料想床上的人正半倚在靠枕上,轻笑着,目光流连安铎湿答答的全身。
“我就这么臟,让你这么着急洗干凈么?”
安铎最受不了陆启此刻的表情,眼神犀利,面容严肃,但怎么看怎么有痞子气。
“没有…”安铎看到了陆启肩上粉红的牙印,脸红到耳根。
“你快把衣服穿了!”他忽然想到陆启没穿衣服,赶忙背过身子去,扔给他衣服。
安铎去卫生间换好了衣服出来,陆启已经在厨房做早餐了。安铎在后面看了他背影好久,不得不承认,陆启好好看啊真的好好看啊。
他默默走过去。陆启一边倒牛奶一边说:“今天早上的假我都跟主任请过了,下午再去,正好上午有点事。”
“什么事啊?”
陆启挑眉看了看安铎:“你,不觉得昨天的事情我们要好好聊聊么?”
安铎瞬间扶额,他对自己醉酒的事情已经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只剩下凌晨各种不可描述的画面在头脑裏一帧帧循环播放。
“聊啊…其实凌晨那会儿,就,就该聊了!”安铎本来要装作理直气壮的样子,说着说着才发现这件事他也没办法理直气壮。
“噢…”陆启端着牛奶,看看安铎脖子上的痕迹,“不错,这样应该不会丢了。还有,有了凌晨的事情,我们应该更好聊。”
只剩下安铎一个人端着面包,再他身后忿忿。
逗归逗,两个人的问题还是要解决的。要不真的成床上解决问题了。
陆启清清嗓子:“你为什么要跑出去?跑丢了怎么办?还有,喝这么多酒是不是难受?喝出胃出血怎么办!”
安铎根本没想这么多。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安铎低着头掰面包。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我要不要把心挖出来给你看看?”
安铎撅着嘴不说话。
陆启一看他就知道他在介意婉怡。陆启走过去把安铎抱到腿上:“婉怡只是我的学妹,现在是我的同事。况且张华喜欢婉怡很多年,再经过你这个事,婉怡应该不会再坚持了。”
安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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