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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心宁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可是没少掺和红。小。兵们的活动,很多时候,她也会跟着去打砸抄家、上臺收拾人。
虽然现在数字帮解体了,可资本主义做派仍然是受广大民众所排斥反感的,她觉得那封信一定会让陈雅掉层皮,但事情好像不太对劲儿。
陈雅并没註意到办公楼外面有人在偷看她,她此时面上不怎么显,心里却是挺开心的。
系主任的为人她之前多少了解一些,既然刚才说了会公正处理,那就一定会做到。
何心宁就是再有背景,这一次恐怕也很难逃脱惩罚,而吴月季一直就是何心宁的跟班,不用她过多顾忌。
至于许春草,陈雅眼神暗了暗,这个室友是个有意思的,何心宁很可能会自以为是的把毫无倚仗的她推出来挡刀,但到底能不能如愿,恐怕要让她失望了。
那许春草向来就不是一个如表面那么简单和老实的人物,这一点,陈雅在入学没两个礼拜就发现了,只是她伪装得比较深而已。
陈雅勾了勾唇,算了下时间,想来系主任那里马上就会忙碌起来了。
事实确实如此,系主任刚把陈雅送走没多久,助理就敲门送了封举报信来。
“主任,这是上周我们系里收到的一封举报信。”
自从海大重新开始高考招生以来,学校就设置了举报信箱,用以监督师生的政治思想等方面的问题,一般每周整理一次。
为了不在每周一这天太过忙碌,助理一般在上一周的周六下班前就将举报箱清空,整理好后,周一再转交给主任处理。
今天正好周一,助理拿来的便是上一周的信件。
举报信一般每周都会有那么一两封,内容也无非是芝麻大点的小事,系主任也没太在意,随便打开,准备看两眼就交给助理去做登记。
结果这封信他拿在手里楞是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里面是在举报何心宁高考录取有问题。
他掐着信想了很多,何心宁的爷爷是海市有名的老革命,权势自是不用说,如果他要给自己孙女作弊,是有这个能力的。
再想想何心宁入学后的各科成绩,系主任脸色更是凝重了起来,基本上她学的每科,授课老师都向系里反应过她成绩太差拖后腿的问题。
如果不是学校对恢覆高考的第一届学生格外有照顾,加上很多规定守则还不完善,想来以她的成绩,是要降级的。
助理站在一边看到系主任的脸色,心里一突,也不知道这封信举报的是谁,看来系里近期要有大事发生了。
系主任楞了一会儿,就安排助理先去忙,他得赶紧把这件事向上汇报一下,这可不是小事,不管事实如何,一个不好就会影响海大的形象,这已经不是外语系自己的事情了。
那边陈雅一边往图书馆走,一边也想着她的心事。
一是饮料厂的事情前期有不少准备工作要做,她得上点心。
再一个,沈从军的生意这一年多来发展规模扩大了不知多少倍,她的服装店虽然在海市广为人传,销售额也是节节攀升,但由于她放了更多精力到外语学习上,发展稍显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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