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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自然是夏奈以6-1把切原给一顿刷了。切原原本是挺服气的了,可是越前家的人打网球都有个不怎么好的习惯,那就是——在把人一顿刷后,喜欢竖起球拍指着人家,斜视着来一句,“まだまだだね。(你还差的远呢。)”
切原理所当然地爆走了,虽然最终被锅底脸色的真田副部长给铁掌镇压。
“部长——”比赛结束之后,夏奈举爪发言,“我能不能不参加晨训啊?”
此言一出,就连一向很看好她的真田都有些不满了。幸村也蹙起好看的眉毛,“不能。”可幸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于是他又问,“怎么?越前你有什么难处么?”
“啊,也没什么啦。就是每天从东京追着巴士跑到神奈川挺费时间的。暧~还要晨训的话,我得要很早起床了……”夏奈压了压帽檐,抬头时却发现大家都在盯着她看,“唔……有什么问题么?”
“从东京追着巴士跑、跑到神奈川!?”丸井震惊地瞠大了眼。
“诶?很奇怪么?”夏奈不解地偏着脑袋,以前她和龙雅在外流浪的时候都是追着巴士跑到终点的啊。(作:越前龙雅,你扭曲了一个花季少女纯洁的心灵……)
“奇怪的是你吧!?”切原像被踩到了尾巴的小土狗一样跳起来,“从东京追着巴士跑到神奈川!?你是怪物吗!?”
夏奈扁扁嘴,餵——!海带头,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一个孱弱的少女!(作:==我已经不想对你吐槽了……“)
以切原被真田拎着领子半悬在空中扇巴掌为和谐的背景,美丽的幸村部长发话了,“咳,越前你可以不用来晨训。”实际上,她从东京追着巴士跑到神奈川这样的运动量,已经远远超过晨训所需要的了。
“诶——真的?部长——,你真是一个好人。”
幸村莫名其妙地被发了一张好人卡。
敏锐地捕捉到幸村两颊上的咀嚼肌有一瞬间的僵硬,完美的女神式微笑也出现了一道裂痕。仁王雅治突然很怀疑,越前夏奈是不是故意的。
感觉到了仁王黏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夏奈抬起琥珀色的猫眼平静的对上他探究的狐貍眼,此时,仁王就犯了一个和越前父子相同的错误——与一个面瘫互瞪。被一双的眼睛盯上五分钟,即使是立海大杰出的欺诈师也是会万分尴尬的,尤其是这双眼睛里在不断无辜地重覆着“怎么了?学长有事?”之类的句子。
所以说,仁王雅治在落荒而逃的同时,他已经在某种领域里被夏奈给狠狠pk掉了。
由于今天夏奈刚提交社团申请书,在形式上还不能算是立海大网球部部员,所以她就没参加今天的训练,下午三点多就回到了家里。
那一天,越前家再一次召开了五人会议——讨论夏奈的衣着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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