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谁?什么啊?”电话那边,略显迷糊的声音传过来,很显然,接电话的人已经睡着了,只是又被我吵醒,脑袋还没完全清醒。他打了个长长的呵欠,很疲惫的感觉。
“我找到了,陈一,我找到那个人了!”我竭力压抑着自己的激动,然而心跳的依然很快,声音也有些颤抖,“五年了,我终于找到他了!”
电话那头沈默了几秒,陈一的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小颖,你找到了?你确定是他没错?”
“嗯!”我用力点头,“长相至少八分相似,你也知道已经过了五年了,一个人的相貌不可能完全没变化。”
“还是谨慎些,毕竟非同小可。”陈一嘱咐道,顿了顿,他又开口问我,“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n市的一家酒吧,他正在跟一个女人说话。”我回答,依然是很激动的口吻,“我已经盯了他一晚上了。”
“冷静点。”我想陈一大约在皱眉头,也是,我确实有点儿激动过头。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感觉情绪平静了不少,然后又飞快的扫了一眼那个男人。他和那个女人似乎已经准备走了,两个人正站起身来整理在高脚椅上坐皱了的衣服。
“陈一,他们要走了,我先挂了啊。”来不及多说什么,我立刻挂了电话,调成静音揣进包里,在那个男人走出酒吧十秒之后,我也出去了。
初春的天气有些微微的湿冷,大约是今天下过雨的缘故,我却浑身都在冒汗,衬衣粘腻的贴在后背上。我左顾右盼假装在找空车,其实一直在寻找那个男人的身影。
终于在不远的地方,我看到那个男人和刚才那个女人站在一起,他俩脑袋挨得很近,好像一起低头在看什么,只是他们都背对着我,我也看不清他们究竟看的是什么东西。
很快,男人直起身子,交给女人一个小本子还有一支笔,这时女人侧对着我,脸上露出微笑。然后男人为女人招呼了一辆出租车,绅士的替她拉开车门,挡着车门顶看她进去坐好,才把车门关上,对她挥了挥手。
出租车开走了,男人双手插进裤兜,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儿,很快他也伸手打车,这时候我身边正好有辆出租车停下来,我立刻钻进去。
“去哪儿?”司机从侧头问我。
“等下。”我的眼睛还盯着那个男人。
司机顺着我的目光看向他,然后神秘的笑了笑,“捉奸?”
“对!”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借口,“大哥,待会儿他打到车,你就帮我跟上他,别被发现啊。”
“放心好嘞!”司机似乎挺兴奋的,“你男朋友还是老公?”
我没吭声,司机了然的点头,也没继续追问。
男人打到了车,司机开始跟着前面那辆车,我依然紧张的脑门冒汗,偶尔司机看我一眼,嘴角挑着,似乎在等好戏上演。
男人的出租车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下了,我马上付了车钱也下了车。
“姑娘!”司机叫了我一声,我转头用询问的眼神看他,“记得抓住了先留证据,上法院告他,可以多分些财产的。”
我尴尬的向司机道谢,抬头那个男人已经消失在了小区门口。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