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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江自流进去后他才发现,自己压根就没有装泉水的器皿。
江自流缓慢地翻了一个身,现在也顾不得他再想用什么装东西了。趴在狭窄的空间里,江自流把头埋在那个巴掌大的泉眼,包了一大口水在嘴里。
这一次比之前更顺利了,江自流只是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很快就出了这空间。
也没有犹豫,江自流直接附身,捏着男人的下巴,嘴对嘴开始将自己嘴里的泉水渡给古丘。
古丘喉咙微滚,泉水尽数渡了过去,江自流的脸烫的吓人。
再检查古丘的伤口,还是之前那样,只是流血的速度稍微变得缓慢。
是因为太少了吗?江自流想。好像的确是这样,之前自己也是喝了好多,身上的伤口才慢慢开始变得好起来的。
思及此,江自流没有犹豫,再次进入了空间。
往来好几次,那巴掌大的泉眼已经见底,江自流再去看古丘的伤口,伤口终于没有流血了。
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江自流只觉得浑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干凈了一般,双脚发软,不受控制地直接摔到在地上。
江自流眼前一阵天旋地转,用了好大的力气也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后槽牙,江自流强打着精神慢慢从地上坐了起来。
空间已经没有泉水了,现在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剩下的,就只能看古丘自己了。
相比之前的毫无血色,现在古丘的神色已经好些了,只是还是苍白得吓人。
江自流盯着男人,眼眶慢慢开始变热。
重新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江自流起身又将自己的裤子脱掉,拿起一旁的兽皮给自己围上。裤子的面料相对来说也还算柔软,可以在换药的时候给古丘用。
江自流开始给裤子消毒,随后又找了两块木板,把古丘断掉的左腿给接上。昏睡的男人发出一声轻哼,还带着稍微的颤音,显然是痛狠了。
等做完这一切,江自流浑身都是汗,没等他再去查看古丘的伤口,便听到泥垛外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他就在里面?”
“是的,祭司就在里面。”
江自流听出来了,又一道声音就是之前那个被他一脚踹出去的祭司底子。现在是把这个部落的祭司也叫来了?
眼底闪过一道厉色,江自流脸色黑得可怕。随即,他又很快冷静下来。既然自己已经到了这里,以后肯定也是会在这个部落继续生活的,早晚都要跟这个祭司见面的。
这么一想,江自流放松了很多。
等了好一会,江自流还是没有等到两人,他不由站起来往外看了两眼。
这原始人走路不是很快的吗?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来?江自流只觉得很是奇怪,又往外多看了几眼。
又等了好一会,江自流才发现了两人的身影。两人嘴巴一张一合,显然还是在说话。
一名老者走在前面,他身上穿得兽皮和其他人都不同,是一块很长看起来就很柔软的兽皮,他的脖子上用一根草根串着几根不知名野兽的牙齿。眉心中央还有一个诡异的图案,看起来颇有几分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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