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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若墨,星月盘旋。
此刻的西流魂街是死一般的寂静,紧盯着空旷的街巷,我神色凛然,下意识的握紧双拳,掌心被硬冷的物体咯了一下,心也同样一颤,那是他们才刚刚交给我的东西。
身为技术开发局局长,擅自开发违禁物品,并致使多人丧生——这是中央四十六室为他们定下的罪状。,而处罚则是,流放。
在他们离开的不久前。
他说,对不起,请什么也别问,我们必须离开。
他说,很抱歉,本想一直照顾你。
他说,很遗憾,我们也不想这样。
他说,不能带你一起走,对不起。
他说,这个给你,很重要,对你的身体,不能让别人知道,一定!
他说,不用担心我们,有机会一定来看你。
他说,我们不再身边,照顾好自己。
他说,真的,对不起!
他说,我知道你也想离开这里,但是请你代我留在这里一百年,就一百年。
他说,对不起……
他说他说他说,可到底是为什么他们却什么也没说。
最后我只看到他们衣袂翻飞的背影和极为覆杂的眼神。
从头到尾我只说了两个字——再见。
其实不是我拥有看破天地,望眼云川的洒脱,对于他们的离开,我恨得不行,更是十万分不舍,只是我了解他有他的固执。
但我也不笨,至少不像当年那么笨。
我知道被流放的人永远也不可能回到这里,用这样的软话唬我,喜助老师你也不聪明。
我们根本就是傻得半斤八两。
不过我也确实傻,一百年,没问原因也没有拒绝,竟然要留下来一百年。
无可救药了,装什么坚强,要什么伟大,我也大可像他们一样潇洒转身,连头也不回一下跑到现世去躲一辈子。
我不甘心呀,那个自私的老男人就那么逃了,留下我一个人进退两难。
背后,金属凌厉的摩擦声,我知道,那是斩魂刀出鞘的低语。
“岚院副局长,总队长有事见您,您……”
右手抵左腕,我抵念:“破道三十一,赤火炮。”
身后黑腔闭合,两个傻瓜,要跑就跑得远一点。
一百年而已,我忍。
伫立再高高的屋顶,任夜风鼓满衣袖,我居高临下俯视那些被打翻在地但是还一波波攻过来的死神,表情麻木,口唇翕动,绚目的鬼道划破夜空,在静寂中绝响。
“你在做什么?”手腕被一只偏凉的手捉住,清冷的声音随之而至。
没有理他,我仍旧固执的发动鬼道。
“够了!”加在腕处的力道便打,语气中容不得半点拒绝“够了……他们已经走得够远了……”
偏着头,我不愿看他的眼睛,低语到:“除此以外我不知道该做什么,这一切我阻止不了,阻止不了……白哉,他们走了。”
“她交给我,你们继续追赶逃犯!”
“是,朽木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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