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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水患之事了结,是时候回程了。
“你昨日未吃东西,我让人熬了粥。”
宁祺脚步一顿,淡淡应了声,转身出去了。
陌十七一直註意着宁祺,待他出了营帐便迎了上去,从怀里拿出一封书信,“公子,皇城有信。”
“我知道了,准备一下,马上启程。”接过信,宁祺简单洗漱一番,喝过粥之后,陌十七道一切准备完毕。
宁祺原想马上出发,但他记挂骆玄策的伤,还是到大夫那问了情况,再细细叮嘱他註意骆玄策的伤,最后想了想,还是回了营帐。
骆玄策正拿一本册子看得认真,见宁祺进来也没收,全然没有避开的意思,这让宁祺脸色稍霁了几分。
“我……稍后启程,回皇都。”
骆玄策心徒然一沈,呼吸急促几分,捏紧了手中书册,他不敢说挽留的话。
这细微的反应落在宁祺眼里,却假装未见,淡淡撇开了眼,他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骆玄策根本不知道他的恐惧,他只是担心他,私自为他做了选择而已。但宁祺不希望那样,他需要的是同骆玄策站在一起的资格,而非像上一世那样,动弹不得,事事要他亲为。
数息后,宁祺转身,掀了布帘出去,迎面是暴雨过后的清爽,身后是割舍不下的牵挂,到底是放不下。
宁祺嘆了口气,最终向自己妥协,掀了布帘折回营帐,就看见榻上的男人掀开被子欲下榻来,正到一半,又见去而覆还的宁祺,僵在榻边,样子有些滑稽。
“腿不想要了吗?”宁祺边抱怨边将人扶回去,替他拉好被子。
再低头,就对上一双泛红的眼睛,似乎有千言万语未尽之意,融在眼里化为一抹柔情。
宁祺凑近,在骆玄策唇边轻轻一点,停顿三息便退开了。
“宁祺,你在生气吗?”
“嗯,我回皇都了,好好养伤,想想自己错在哪了。”
这一回,宁祺没再留恋,转身离去了。
半晌后,骆玄策传了杨副将:“杨烈,派人跟着他,送到皇都门即可,其后不许跟着。”
杨副将杨烈,跟了骆玄策许久,他们边关的兄弟,在战场里建立的情意,远比想象中要深厚许多,此次回京,却只有他陪着回来了,其余都在镇守北境大漠。
对于殿下的心思,他与兄弟们多少知道一些,只不过骆玄策向来藏得深,除了知道有一心悦之人外,是男是女是胖是瘦全然不知。只是当殿下每每收到皇都的信都会在城门立上一夜来看,只怕是苦恋无果。
为此他与肖翼还打了赌,他认为是哪家闺阁小姐,书香门第,看不上一介武夫。而肖翼说是一介平民,两人身份差距大,难以修成正果。
直到近日见了那个自称子钦的少年,他方才知道,他与肖翼都错得离谱。
只是,那少年普普通通,虽有些清秀,但实在算不上美人,怎么就单单入了殿下的眼?
“殿下,杨烈着实有些好奇,那是……未来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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