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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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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药,又抱着汤婆子睡了一觉。
一场汗发完,程禹便好的七七八八。
吃过午饭寨子里的兄弟架着木梯在院子里挂红灯笼。
原本这些事不该都挤在年根底下,但是前几日那场无情的大雪摧毁了他们的山门,路在脚下却直教人寸步难行。
今天天气真好。
心情也好。
如果纪九裴不打福贵的话程禹心情会更好。
现在不仅要付给福贵一份厚厚的年终奖还要多掏一份医药费,真是让人心情覆杂。
程禹裹着披风站在房檐下看各位兄弟忙活。
不多时一位小弟跑过来。
“大哥好,那个…那个…那个风太大了,灯笼里的蜡烛那个…点不着。”
这位小弟程禹很熟,就是口条不太利落总是耽误事。有次秀儿劈柴被木枝划伤了手,待他把二哥找去时,手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还有一次纪九裴闲着无聊,同兄弟们喝酒聊天时数了数这位小弟能说多少次“那个”,结果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说了二十七个,这说明这位小弟即使口条不甚利落也依旧是个话痨。
“去找纪九裴,让他做个防风罩便可。”程禹说。
“好…好好的,那个…那个…大哥…大…那个大大哥…那个大大哥……”
程禹实在憋的难受,打断他,说道:“他在书房,去吧。”
不多时又一位小弟跑过来。
“大哥好,福贵托我来问,饺子要吃什么馅的。”
天爷啊!福贵被纪九裴揍得连床都下不去了居然还惦记着包饺子。
“罢了罢了,让他安心养伤,饺子让二哥去包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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