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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毕竟前来参加葬礼的人还是有知情者。
现在人都已经走了,也不需要再为他隐瞒什么了,知道就知道了吧。
“清浅……”杨潇潇拉着我的手,“不要太难过了,他会心疼的。”
我默默的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谢谢你们来送他最后一程。”
“你应该早点告诉我们的。”刘俊熙嘆气道,“我很久都没有看到他了。”
“他的心思,你们还不明白么?”我苦笑,“如果他愿意,我又怎么会瞒着你们?”
刘俊熙没有再说话,他跟秦疏影这么多年的朋友,怎么会不清楚秦疏影的脾气?
葬礼过后,我们家就一直笼罩在悲伤和沈默的气氛中,随处可以看到秦疏影的影子,却看不到他的人。
我每晚躺在曾经夜夜与他相拥而眠的床上,蜷缩成一团紧紧的抱住自己,满脑子想的都是他的音容笑貌,就当是他在抱着我。
这种心痛到死的孤寂,是以前永远都无法体会的,彻底的失去,与暂时的离别,有着本质的区别。
婆婆病倒了,每天躺在床上,劝她去医院也不肯,说那里治不了她的病。
心病终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
无论心药,还是解铃人,都是秦疏影,亦或是……他生命的延续,也就是我们的孩子,秦逸。
孩子在秦疏影走后差不多一个月出生了,是个男婴,白白胖胖的很健康。
他的出生虽然没有完全扫除我们家上空悲伤的阴霾,却也缓和了不少,至少婆婆已经会起床了,因为她要照顾坐月子的我和刚出生的孩子。
坐完月子,我带着孩子去了墓地,墓碑上嵌着秦疏影的照片,照片上的他带着温柔的笑意,还是那么的迷人。
“小影子,我带孩子来看你了,你看到了么?”到了另外一个世界,他应该就是个正常人了吧,能吃能睡能看见。
清风拂过,吹乱了我的头发,也吹的他墓前的鲜花摇曳了起来。
我抱着孩子在墓前站了很久,很久……
*****
十年后,秦疏影的忌日。
“爸爸,我来看你了,你高兴吗?”秦逸抱着鲜花,轻轻的在他的墓前放下。
他很健康,也很听话,还小的时候经常会吵着问我要爸爸,但是现在马上就要过十岁生日了,他长成了小男子汉。
如今的他不但不会吵着要爸爸,还会主动给我擦眼泪,说他会代替爸爸好好爱我照顾我,从脾气到长相,都像极了墓中的人。
“爸爸,我也来看你了哦。”姚静安点燃了三支香,在他墓前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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