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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牧辛仍穿着他那一身与众人气质格格不入的正装,好在寒风中人人都被冻板了脸,他的面无表情倒显得没那么突兀。姚征看向他坐着时仍挺直的腰板儿,视线又滑向那两只搭在膝盖上,和缩进衣袖的拳头。
“你生病了?”
比平时更显清冷的声音拉回了姚征的思绪,他从容地收回对小拳头的打量,抬头道:“有点感冒,还好。”
徐牧辛严肃地点了点头,居然就没了下文。
感情他费这么大功夫就是为了看看自个儿的死活?姚征楞了楞,一瞬间脑子里冒出来百八十个不解的问题,出了口却鬼使神差转了个弯儿,盯着他身边的塑料袋问:“那是什么?”
“粥。”徐牧辛有一句答一句,闻言看了一眼又说:“现在是冰粥。”
“......”
顾不上惊讶他一本正经的开玩笑,姚征微微瞪大了眼,不可置信道:“所以你是听说我生病了过来看我?”
徐牧辛波澜不惊道:“是。”
寒风悄然增加了威力,广场舞团队意犹未尽的提前收了音响,骤然安静的四周眨眼间只剩下寥寥谈话声,两个人不合时宜的脸对脸各自发呆,姚征下意识往他面前挪了挪,用背挡住了那一股风。
那本来还露出关节的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全缩进去了,他嘆了口气,拉开羽绒服的拉链,说:“先起来跟我去那边,车上说。”
徐牧辛不声不响起身站在了他身后,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猛然间肩上一沈,冷透了的身体骤然变暖这才回了神,皱眉看向对面只穿了卫衣蹦跶的人,说:“你在感冒。”
“因为我在感冒所以就不怕再感冒了。”姚征冻得七七八八的,胡诌一通,拽了他的手说:“跑跑跑,赶紧去车里!”
车被冻了半天温度并不比外面高多少,徐牧辛被他霸道地连人裹羽绒服摁在副驾上,看他搓着手冲着暖风口嘶嘶哈哈的,想说什么又动了动唇没说出口,被放开的手凭空捏了捏,好像还能感受到被握住时的感觉。
车内终于被暖风烘的热了起来,姚征这才感觉做回了人,吸了吸堵塞的鼻子斜靠在椅背上看旁边,这才发现他的羽绒服套在徐牧辛身上,袖子已经完全遮盖住了他的手,这一形象大大地给小徐总的精英模样打了折扣。
像个正襟危坐装大人的男学生。
姚征被自个儿逗笑,鼻子一堵差点憋出个鼻涕泡来。他掩饰性地咳了咳,正经道:“你知道你跑错地方了吧?”
“知道。”徐牧辛点点头,说:“开门的人说走错了。”
“也幸好那家有人,能告诉你你走错了。”姚征嘆了口气,问:“来之前怎么不跟我说?”
徐牧辛直接道:“你在生我的气。”
姚征楞了一下,说:“我没有生你的气......哎!不是,不是生气,我是想不通.....”
徐牧辛看向他,一脸认真的在等下文。
“好吧,你说对了。”姚征败下阵来,看他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苦笑道:“怎么感觉这么像电视剧里闹别扭作的那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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