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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又来了!”
玉壶—堂堂上弦之伍,说这话时,嘴唇处浑浊的眼珠疯狂乱转,眼里两排整齐的牙齿打着寒颤。
他有趣的反应逗乐了江户川乱步。
“你好像很怕我。”
名侦探虽然使用了陈述语句,内心却疑窦丛生。
“艺术家”的反应和他的预判大相径庭。
他明明该有更激烈的反抗才对。
除非……
“当,当然没有。要不是那位大……”
江户川乱步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他若有所思,回想起莫名在“运动”中昏睡过去的那天。
脸上爬满红晕的同时,愧疚感如潮水袭来。
所以,玉壶的目标本来是他。
江户川乱步耸了耸肩,语气间隐藏一分沈重:
“算了,只要你告诉我昨晚被挟持的女孩在哪儿?”
“啊,那个丫头。”
玉壶的回答是一声戏谑又冗长的咏嘆。
他尾部拖曳的玉器在猩红的地毯上发出闷响,朝着乱步相反的方向走了几步。
“她就在这里,如果你能找到的话,尽管找就好了。”
哗啦—
稍纵即逝的水声。
来自嫌疑人的挑战书正式递到名侦探面前。
啊,怎么老是有人试图挑战他的推理才能呢?
对不起,是鬼。
乱步慢条斯理地在斗篷的口袋摸索。
在玉壶吃力转身的同时,把平光镜架上鼻梁。
没等挑衅的笑容在鬼苍白的脸上成形,名侦探高傲地仰起脖子,用不可置信的语气:
“那么简单的问题,你居然想拿来考本侦探?这就是为什么你的作品不能被大多数人接受的原因吧?”
他夸张地嘆了口气。
“你……你说什么?”
一眨眼功夫,玉壶直冲他面前,两瓣唇间的珠子迸发出恶毒的光芒。
“智商上线决定创造力。所以你的作品只能靠哗众取宠博得一席之地。那些来看你展览的人呢,请你务必明白,不是认可了你的才能,只不过是猎奇心作祟罢了。”
乱步停了停,见证玉壶的表情逐渐狰狞。
“你说什么?”
玉壶的身体如断裂的树枝那般弯曲,咄咄逼人,周身散发着足以蒸腾水汽的热意。
“啧。”
乱步烦躁地松了松斗篷上的绳子。
“……”
沈默如期而至。
漆黑的乌鸦憩息在窗外的树枝上,碧绿的眼眸註视着这里的一切。
“嘎嘎—”
它蓦然扑腾着翅膀,一跃而起。
“哈,哈哈哈—”
面前的鬼发出一通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声,那剧烈起伏的胸膛让乱步不禁倒退一步。
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毫无征兆地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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