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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江户川乱步,人称“五十年一遇名侦探”。
当看清贯穿男人头部的黑洞,我的嘴唇像缺氧的鱼又张又合。
“你……”
男人淡漠的瞳孔倒映出我震惊的表情。
“啊,抱歉吓到你了?”
他弯腰拾起帽子,以一种事不关己的口吻说。
“我想可能是因为这个洞,我的感情才异于常人。简而言之,我没有对别人的死亡感到开心。”
他扛着摄影机走了。
无惨站在不远处欣赏这一出闹剧,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我惊恐的模样极大程度愉悦了他。
“最终面试官是你吗?”我遥遥相问。
“是的,我可是非常中意他呢。”他理了理领子,倨傲地抬头展示流畅的下颚线,走了。
“……真是恶趣味。”
我的内心有个声音隐隐说:
或许鬼舞辻无惨对“异常”有着近乎偏执的爱。
这也理所当然,毕竟他是只披着人皮的“鬼”。
回到家是凌晨2点。
我是不能喝咖啡的,因为每次都会口没遮拦,极度亢奋,兼告别睡眠。
我以手枕头,呆望着天花板思考案情。
目前的线索少得可怜。
墻壁上呈喷射状的血迹,缺了头颅的尸体,以及……案发现场略显怪异的格局。
具体哪儿奇怪,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
随便他去。
灵感总是在不经意间乍现的,我安慰自己。
早晨,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到达侦探社。
我一出现就成为同僚们嘘寒问暖的对象。
“天哪,乱步先生,昨晚一定够呛吧!您居然没有被记者缠住吗?”
直美一边问一边为我端来热茶。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我慵懒地抬起眼皮反问:
“为什么我会被记者缠住?”
她楞住了,不可置信地打量我:
“难道您没看新闻吗?”
正在这时,穿小马甲的国木田缓缓靠近。
他把一臺手机放在我的桌上,语气沈稳。
“今天的早间新闻,乱步先生你看看吧。”
我将信将疑伸出了头。
[昨晚11点左右,在我臺xx节目录制现场发现一具无头尸体……下面播放对该节目制作人的采访。]
不一会儿,鬼舞辻无惨的脸出现在画面上。
[……我是xx的节目制作人月彦……是的,我感到非常震惊且痛心疾首。]
无惨用面无表情的脸陈述着截然相反的话,这让我忍俊不禁。
“扑哧—”
我不合时宜地发出讥笑,一抬头对上国木田责备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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