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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上到处嘈杂不堪,有小孩子在过道上啼哭不止,武藏透过车窗,看到旅客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在火车站臺上奔跑,列车连声催促旅客登上列车,罗博文坐在武藏的对面,目光始终落在武藏的脸上。
“我会一直陪着你。”罗博文说,他伸出滚热的手抓住武藏的手,武藏甩开了,从单肩书包裏拿出几块糕点吃。书包裏面还有几千块现金,是母亲许舒偷偷塞在裏面的。
“别害怕。”罗博文说。
“你当我是什么,”武藏说,“小孩子吗?”
话音才落,一个帅气的列车员身穿工作服,走到了两人身边。“请出示你们的车票,谢谢合作。”
武藏将车票递给列车员,列车员看了一眼。“到扇州?”
“是的。”武藏将车票收回来,目送列车员去检查其他旅客的车票。扇州是罗博文父亲的家乡,也是他的家乡。武藏得知,罗博文的母亲是一个英国人,拥有漂亮的碧绿眼睛和一头秀丽的金发,所以罗博文是个混血,毛发偏淡。
他们这次坐长途火车去扇州,见罗博文的的父母。
自己的母亲已经大大方方接受了这个事实,可那个病重又顽固的父亲武贤云宁可否认事实,也不肯承认真相。他还固执地以为自己存心找个男人刺激他,不想接受火锅店,不愿意和叶竭相爱,便拖了好朋友假冒情侣。
即便武藏当面亲吻了罗博文,父亲还是沈醉在他那个臆想的世界,他永远也不会相信,也不会支持。
既然得不到他们的支持,武藏也不稀罕,所以就和罗博文萌生了私奔的想法,这个想法让武藏倍感痛苦,因为父亲重病,自己为了一己私欲,竟然狠心离开他们。
准备私奔前的晚上,武藏决定和父亲进行一场交心的谈话,谁也不能强加观点给谁,各自说出想要的东西。白泽非常支持武藏,紧要关头白泽也会提供帮助。
武藏走进病房,父亲的病越来越严重了,短短几天,他瘦了一圈,不知道是疾病的折磨,还是他为儿子的事情烦恼。
“爸,”武藏坐下来,“我觉得我们要好好谈一下。”
“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武贤云将头转开。
“爸,从小到大,你都没怎么关心过我,我想要什么你都没有给过我。我现在告诉你,我现在只想要一件事,我只想和罗博文结婚,好好过完这一辈子。至于火锅店,你让叔叔帮忙吧。”武藏说。
“你说完了?”武贤云问。
“嗯。”
“那我睡了。”武贤云说。
武藏强压怒气,父亲是一个不爱说这些交心话的人。“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只想要一件事,”武贤云突然说,“我只想你是我想要的儿子,而不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我想你继承火锅店,和一个女孩子结婚,好好过完一生。”
“怎么选择道路,应该交给我,而不是你。”武藏直言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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