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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兰馆向来没什么客人,我基本上是归隐的状态。
这天,来了一位花甲之年的男子,说他叫郑之文。
我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人是谁,稚登说:“这个人可以一见,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作曲人,何况现在年纪也大了,不好拒之门外。”
我也看得出来,这位郑之文是个才子,言谈举止多雅趣。
但他对我总是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让我不知如何应对。
自从头一次来访受到我们的礼遇,郑之文便天天来找我,若碰上稚登不在,他就说些不着边际的,什么“苍苍白发对红妆”之类的。我原本是爱才,所以愿意和他谈一谈,谁知道他人老心不老。
稚登知道后,就轻易少出门,和我一起会客。
郑之文眼见着我和稚登情投意合,而他不管怎样暗通款曲,我都不理会,脸色渐渐的不大好看了。
稚登说,这样善于作曲的弹词郎,在青楼是非常受欢迎的,有的姑娘靠着一支好曲子,就翻身成为大红人。
大概郑之文从未受过冷遇,因此忿忿不平之色越来越挂在脸上了。
有一段时日,郑之文没有再来,我心想,他碰了钉子,觉得我这里没意思吧!
谁知有一天,郑之文亲自来邀请我,叫我端午的时候去群贤阁一聚,说他和爱徒编了一个好剧本要上演,请我去指点。
我和稚登欣然赴约。
一去就看见戏臺上贴着几个大字,是剧本的名字《白练裙》。
我们找了前排的位子坐了,认认真真看戏。
这出戏初一看,唱的也好听,词也算雅致,剧情却很让人尴尬,讲的是一位年老色衰的名妓,和一位道貌岸然的大才子,表面上风雅别致,却暗地里天天贪恋床笫之欢。
众人一边看戏,一边看我和稚登,背后的指指点点都戳到我的耳朵里。
郑之文带着徒儿吴兆凑到我们跟前:“这个剧本怎么样啊?”
旁人都转过身来看着我们,等着看一出好戏,但我只是微微笑着,对他说:“先生老了,心里还浪漫着呢,您的徒儿也不错。”
我们强作镇定,看完了戏,吃了饭,回到幽兰馆。
稚登说:“你干嘛不要我发火?他们就是故意气我们,你看不出来吗?”
我笑道:“人家气你,你就生气,岂不是大傻瓜?你在那里发脾气,就是如了他们的愿。那起子小人,自己心里龌龊,就以为我们的恩爱也是这样不堪。我要写一个剧本反击他们!”
为了让世人看清我和稚登的爱,我的《三生石》还不够,我又开始伏案写作《生死恋》,每天不出门,废寝忘食。
写完以后,润色了几十遍,才安排我养的戏班子排练。
到了岁末,我也大摆宴席,邀请金陵城里的豪杰名士出席,当然也请了郑之文。
我特意将当年周森周翰林送我的点翠头饰全套拿出来戴上,我从未这样隆重过。
一登臺,立即满堂彩,我站在臺子中央,接受着世人的瞩目,引领着自己的班子,唱着一幕幕的悲欢离合,唱着生死不渝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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