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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秦琢不接,所以陈铭只能找上公司堵人。
他到办公室的时候秦琢正在给季秋选礼服,各品牌还未发布的新品投上屏幕,几个区域高级经理排成一队等待问话,陈铭瞥了屏幕一眼,烦躁得挠挠头:“你谈个恋爱谈的都快成女人了。”
秦琢无视了他,仔细想她穿什么衣服最好看,是露肩的,她锁骨形状很好看,皮肤白,穿浅色尤为动人,深色也惊艷......他手指划过一页又一页,前所未有得认真。
陈铭坐在办公桌前面的沙发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我想在校庆那天跟她求婚,就在我们在一起的那个草坪上。”
秦琢侧头,几个经理凑了上来,他点了点其中一件一字肩人鱼尾礼服,随后开始挑鞋子。
陈铭喃喃道:“估计做完会被老爷子打断腿......你说我是挑人多的时候好还是人少的时候?她一直喜欢高调的,或者我等那谁上臺的时候直接下跪,怎么样?”
秦琢想了想那画面:“那你估计没机会给你老婆下半辈子幸福。”
花了快一个小时把一整套行头选下来,然后再花了五分钟定了和裙子搭配的男装,秦琢低头对许助吩咐了几句。
陈铭侧过头:“你要把老太太的那套首饰给她?”
许助退了下去,顺便也带走了其他经理,秦琢松开胸前两颗扣子,不吭声。
陈铭:“我看是你想被打断腿了结下半生幸福,幸好秦肃是休养去了而不是退休了,否则我看你没命活到校庆周。”
秦琢:“彼此彼此。”
陈铭:“彼此什么彼此,我是一直作死惯了,你什么时候和我一样了?”陈铭多少也听说了最近秦琢做的那些事,只觉得这几个月前几个月后这个男人的变化不是一般大。
然而秦琢只说了一句话就堵住了他的嘴。
他说:“要是这件事发生在沈月身上你就明白了。”
只是一个可能性,陈铭脸上的笑意就淡了。
过了半晌陈铭呼出一口气,彻底摊在沙发上,抬手:“行,你说服我了,随你怎么作。需要我帮忙直说。”
秦琢不需要:“我的女人,我自己追。”
心里都揣着一个放在心尖上的人,陈铭怎么能不明白。
如果当年沈月也像当初的秦琢一样心里放着另一个喜欢的人,陈铭自认做不到像季秋一样能忍那么多年。
如果说暗恋是有苦有甜,那么明知是单恋的暗恋就是独自在黑夜里行走。
陈铭:“‘一把刀的刀锋很难越过,因此智者说得救之道是困难的’。”
秦琢关上电脑:“毛姆,《刀锋》。”
陈铭举起手,做了一个干杯的动作:“祝你成功。”
秦琢点头,也不管他,往外走了。
校庆当天秦琢很早到了楼下,因为要上臺讲话,所以他还是简单的黑色西装,外套没穿搁在后座,白衬衣袖子捋到手肘,撑着方向盘看着季秋上车。
相比较之下季秋就轻松多了,简单的t恤黑色半身裙,一眼看去年轻得就像个大学生,让秦琢不由自主得想起以前许多日子。
车缓缓开出去,秦琢又忍不住瞧了几眼,被季秋察觉了,微微一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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