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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完海盗船,鹿鹿披着红斗篷,腰间配着塑料短剑,一脸不情愿地坐在旋转木马上。
我和顾清让坐在与鹿鹿平齐的马车里,拿着相机准备就绪。
鹿鹿侧头向顾清让求助:“daddy,我不要——”
顾清让安慰道:“你就委屈点,满足一下你妈妈的无聊幻想吧。”然后又指了指马车顶,暗示自己人高马大也被迫佝偻着蜷在这小马车里,自身难保,实在爱莫能助。
“哎顾清让,你说谁无聊?”我说,“这是为人家冰冰准备的离别礼物,拍的照片做成一个童话故事集,多么具有真情的创意!冰冰一定会喜欢的!”
“谁是冰冰?”顾清让一脸茫然。
我正要解释,机器运转起来,音乐也响起,是《虫儿飞》,童声稚嫩: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我将相机对准鹿鹿狂拍,镜头里的他,虽然别扭,但在努力地摆出最帅气的姿态,往日高傲的笑容此刻却变得腼腆。
也许很多年后,没有任何交集的鹿鹿和冰冰会淡去对彼此的记忆,甚至,也会忘记曾经这一刻努力告别的自己。这些照片,命运难卜,也许会被遗忘在最深的抽屉渐渐屈卷泛黄,也许会丢失在人生某个匆忙的转站,也许,无迹可寻。
所谓真情,须臾便残缺一些,淡去一些。
我放下相机,忽然觉得悲伤。
惠惠说得对,其实我是披着乐观主义皮的悲观主义者。
顾清让也说,我的缺点在于试图堪破未来。
“怎么了?”顾清让推了推我。
我说:“冰冰是鹿鹿在幼儿园认识的新朋友,但马上要被她爸爸接回韩国,所以鹿鹿想送她一份特别的礼物。”
顾清让楞了片刻,说:“所以?”
“没什么,我刚才在发呆。”
“星星,你在想事情和发呆的时候,是两种模样。”
“真的没什么,你也知道,我喜欢胡思乱想。一个人抚养鹿鹿那阵儿,我精神绷得很紧,担心鹿鹿发烧生病,又担心会有人贩子把他偷走,担心来担心去就开始觉得未来特别没意思,有过很多不好的念头。人家产妇有产后忧郁癥,我可能属于育儿悲观综合癥,哈哈。”
顾清让忽然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脸:“你还笑得出来。”
“怎么笑不出来,活着多不容易,”我向鹿鹿挥了挥手,然后稍稍靠到椅背上,继续道,“也多亏了你,那时帮我把经济问题解决了,未来一下子明朗多了呢。”
顾清让咳了咳,道:“你不能说得浪漫点么?”
“某人不是喜欢realistic吗,”我抓住他的把柄,“我学乖了,凡事要现实点才好。浪漫是什么,又不能当饭吃。咦,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饿了。”
“走吧。”
“去哪儿?”
“吃饭。”
半小时后,我和鹿鹿坐在太阳伞下吃着热狗和冰淇淋,而顾清让站在五米外接电话,手上的芒果冰沙都快化完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拿了一包纸巾起身向他走去。
“现在先把媒体方面控制住,这件事等我回去再谈。”见我过来,顾清让迅速挂断电话。
我接过他的芒果冰沙,又掏出几片纸巾糊到他的手上:“自己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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