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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琼浓浓的恨意的控诉,被薄懿突如其来的吻,含进了嘴里。苏琼又惊又气,拼尽全力推搡着他。
可对于薄懿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轻而易举将她的手抓住,别在身后,吻着她紧闭的唇,用力的,咬着她。
他在发洩着一股感情。
说不清道不明,可是这股感情,在顶着他的心,不发洩出来他难受。
对于苏琼来说,薄懿的吻是莫大的耻辱,心中一直当做兄长的人,现在吻着她,她只有浓浓的反感,想吐,甚至想要杀了他!
一吻罢,薄懿推开了苏琼。
苏琼踉跄两步,走到薄懿前面,狠狠地打了他一个耳光,这么多年来,无论薄懿怎么样欺负她,她都没有动过手。
那年,薄懿拿走了她的高考准考证,她都没有动过手。
“你太过分了,薄懿,你是我这一辈子,最恨的人。”咬牙切齿的话语,她将后槽牙咬的都在颤抖。
可是,却不能发洩自己内心的憎恨的,十分之一。
她转身,跑出了书房,跑出了别墅,朝着这别墅的尽头,一直往外跑,她要离开这里,这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
薄懿没有去追,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心中,知道苏琼和那个男人发生了关系,知道了苏琼已经身中zz病毒,无药可救。
书房内,薄懿的手机响起,是方林打过来的,他因为说错话,被薄懿罚只能做绿皮火车回来。
要知道,g国和薄市,还隔了一个太平洋。
他打电话来,是诉苦求饶的,“先生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您就行行好,让我坐飞机回去吧,我对您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薄懿心烦意乱,没心情听他说这些,“没事我挂了。”
“先生,您语气不对啊!”方林敏锐的抓住了将功赎罪的机会,“是不是苏小姐,惹您生气了。您和我说啊,我替您找一个解决的办法。让您尽快,将苏小姐拿下。”
薄懿高冷的说,“我才不稀罕,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的女人。”
“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您的意思是……”方林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苏小姐,真的中了病毒?”
薄懿恨铁不成钢的的吐出三个字,“蠢女人!”
“是苏小姐亲自和您说的吗?”
方林总觉得,苏琼不是这样的女人。而且若是她真的感染的话,身体怎么会没有异样呢?
“我才不会和她一样蠢。”薄懿哼了一声,说道,“要不是他们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她会为了一个男人这么拼命的求药,怎么没见她为我做这么多事?”
“咳咳……”
方林在那边捂着嘴笑,他家先生这话,听得好酸啊!
片刻,他正色说道,“先生,我觉得这种事情,还是不要靠yy得好。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薄懿冷眸散出一丝杀意,“眼见为实!我看你绿皮火车做的过瘾了是不是?我这就让你从太平洋游回来。”
“别啊先生,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方林聪明反被聪明误,“当我没说行了吧?我闭嘴,我这就坐绿皮火车回去,先生,再见。”
汗哒哒,他好心出主意,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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