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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梁岳原路折返的途中,阿雄跟了上来,却有远离十米这么远,并掩住鼻子囔囔道:“你身上什么味道,和桃花林裏的一样,骚死了,好难闻。”
梁岳听罢,自己也不想那味道残留在身上,便当即淋了自己一身冲洗了一下又瞬间蒸干,问道:“还有吗?”
阿雄没有回答,眼都看直了,笑得一脸痴傻地跟上。
梁岳问道:“你刚刚竟然没有捣乱。”
阿雄笑道:“我很听话的是吧!不过,什么臟的臭的都能和你相亲,这样不行,我也要跟着。”
原来一时的听话,只是为了更进一步的跟着。
“跟着做什么?捣乱吗?”梁岳反问道。
阿雄回答说:“不是,你才成年,经验太少了,眼界也浅,我要过目一下,帮你把把关才行。”
“你多大了。”梁岳问道。
“一百三十,比你大三十岁。”阿雄自豪地回答说。
梁岳摇了摇头,说道:“看不出来。”
尽管阿雄几乎整张脸都被胡须包住,像个不修边幅的大叔一样,可他的行为举止实在看不出来有一百三十了,说有十三岁还差不多。
“怎样?我帮你把关一下吧?不然两百多个兽人,你怎么知道选哪个不会后悔,”阿雄觍着脸求道:“放心吧,我很有分寸的,你看我对你那些欺负我的小猫连胸毛都没有动!刚刚闻到那种你和哪只骚1狐貍结合的气味,我也不是没有捣乱嘛?”
梁岳摇了摇头,说:“不带。”
阿雄没有跟上来了,原地站着,耍赖道:“我突然觉得刚刚那片桃花林都好难闻,啊,你看,我的胸毛它变红了。”
梁岳:“……”
阿雄继续耍赖道:“你要绑着我,又不碰我,不让我看你,我很无聊的啊。带我去相亲,我会跟这条柱子一样的,绝对不捣乱!”
梁岳沈吟一阵,终于说道:“相亲的时候你跟着也可以,只不过,不能再像对阿健那样当面说那种不好的话了;其他时间,你就回亭子那裏呆着。如果你捣乱——”
“不会的!遵命!”阿雄信誓旦旦地答应道。
梁岳又问道:“刚刚你偷看了?”
“没有啊,”阿雄解释说:“我听力好,听得见,而且我们西方部落也有火狐一族的,他们的气味也像这样,所以才知道是狐貍。”
……
下午,在沼泽浅滩旁的草地之中,一棵茂盛的桃花树下,梁岳与第五个来相亲的兽人相亲。
而阿雄则跳到桃花树上,挑了一根强壮的树枝坐着,默默围观。
第五个相亲的兽人目睹了阿雄上树的一幕,不过并没有在意,只是对梁岳自我介绍道:“殿下你好,我叫棒棒。”
五号的外貌让梁岳一时适应不过来,好像在看外星人一样。
五号棒棒并没有头发,也没有眉毛,他的肤色是比青草的颜色更深的墨绿色,皮肤上还长了一个又一个的小黑点;五号棒棒那倒三角的眼睛睁不大,连眼珠也是墨绿色的,鼻子塌了下去,鼻梁不显,嘴角咧得很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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