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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挽是被噩梦吓醒的。
她梦到有个老男人追着她生了两个足球队!
生产队的驴都没她能干。
一年生仨,一胎多宝,两年生七、八、九……
她吓出一身冷汗,垂死梦中惊坐醒,“老色.胚!”
江舒挽脑袋昏沈,她摸到了头上的纱布,短时间内想不起来是怎么受伤的。
她喘着粗气扫视周围环境,浓郁的奶香味和刺鼻的中药融合在一起,几种味道充斥着她的嗅觉,瞬间清醒了不少。
这裏是哪儿?
“哇啊啊啊~ma~?”
奶声奶气的哭闹声突然在她耳边响起。
江舒挽寻着声音发现旁边还有张吧婴儿床,她伸长脖子往裏瞅,裏面躺着一只圆溜溜的崽子。
此刻正扑腾着小短腿闹腾~
他估计是想爬起来,可惜啊因为太胖,根本翻不过身~~
小家伙看到醒来的江舒挽,四目相对,眼睛裏冒着小星星。
他停止了哭泣,努努小嘴,说不出来的委屈。
随后使出吃奶的力气卖萌,看江舒挽的眼神都在泛光。
江舒挽心头一暖,
她赤着脚丫子下床,手足无措的俯视着小家伙,哪想到他动弹的更欢快了,现在居然伸着肉爪爪,想要江舒挽抱抱。
江舒挽原本伸出去的手又缩回来了,实在不知道这么小的崽子应该从哪抱起。
犹豫几秒后,她看到半开着的门,快步走了出去。
“有人在么,那个……房间裏的孩子醒了……”
她说完发现楼下空旷的大厅裏一个人都没有,刚要再次开口时,一只手突然在她后背上拍了拍。
江舒挽吓一跳,她捂着胸口回头,待看清来人面孔,下意识又后退了两步。
那人约摸着有五六十岁的样子,是个中年妇女,骨瘦嶙峋,气色惨白。
她糙黄的头发裏掺杂了几缕白发,面容瞧着尖酸刻薄,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江舒挽本着不能以貌取人的心态,刚要开口,对面的中年妇女突然发话了。
“江舒挽,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声音尖锐刺耳……
江舒挽?这是她的名字?
江舒挽眉头紧皱,脑子裏空白,什么也记不起来。
她一度怀疑是刚睡醒记忆不清晰,可脑袋上的伤口给了她一个大胆地猜测。
头部受到撞击,失忆了?!
“问你话呢?没听说过磕到脑袋哑巴了的。”
中年妇女说话时,眼睛瞪得老大。
江舒挽怕她眼珠子弹出去。
她咬了咬下唇,反问,“你是谁?”
中年妇女姓虞,前几天刚调来,因为工作有些年月,在老宅那边都叫她虞姨。
她冷哼一声,看江舒挽的眼神多了份鄙夷,“呵,我就算是女佣,你现在也不能高我一头。也就看你还有点带孩子的用处,这才救你回来的,一个小月嫂而已……”
“哦。”
江舒挽风轻云淡的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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