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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景年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盯着前方摊开的书页。
《三字经》
安景年抿了抿唇,又将头转到另一边,视线落到另一本书上。
《中庸》
“……”
安景年极轻地嘆了一口气,盯着那密密麻麻晦涩难懂的大段文字直恨不得把它们都吞进肚子裏。
不过要是把它们吃进肚子裏,能记住的话他早就那么做了。
不过当然不是他自己吃了,是他的任务对象——李梦回的弟弟。
这个李梦回的弟弟不似李梦回的好学聪明,反之,他几乎是不学无术,对学习什么的几乎是两眼生厌。
而且这些晦涩难懂的文言文,别说是古人了,就是现代人也要用个几年才能背完。
更何况古人都是一板一眼的死记硬背,又哪裏能懂得去理解它的深层含义呢。
安景年将《论语》合上,对于不时瞟向他的嘲讽目光却似闻所未闻。
讲臺处的夫子还在摇头晃脑地用着他那浑厚的嗓音念着让人昏昏欲睡的古贤名言。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
夫子□□着,除了他自己,所有人都沈浸在那欲入梦乡的环境裏不可自拔,突然的一个清脆而带着稚嫩的声音响起。
“夫子!”
安景年高举起了双手,声音直击人的耳畔,到时叫那夫子想忽视都不得。
“有什么事吗?”
夫子一向註重“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即是已答应村长要好生照料与他儿子,即便是个傻……咳咳,痴儿也是要遵守诺言的。
“三人,三人行,可是夫子你只有一个人呀!”
安景年眨巴眨巴眼睛,咬着手指,疑惑地看着夫子。
“孔子不是夫子,好了,坐下吧,别扰了别的学生上课。”
夫子显然是没将安景年的话当回事,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便欲继续朗读,可是安景年却不打算这般轻易的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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