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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少爷,你已经“死了”呀。”
白煦笑的残忍,安景年脸色白了白,抿了抿有些发颤的唇。
“我知道,我也没打算回去。”
白煦不再笑了,黑黝黝的眸子定定的盯着安景年。
安景年抬头看了他一眼,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的孩子似的低着头,不敢再去瞧白煦。
“对不起……”
安景年低垂头,从白煦的方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声如细蚊的声音。
“少爷不必对我一个下人感到抱歉的,只要少爷想回去,你随时都可以重新成为安府的大少爷。”
白煦神色不明的看了安景年一眼,双手变换了一个动作。
安景年垂着眸子摇了摇头。
“母亲怀孕了,过不久她就会拥有一个健康的孩子……”
安景年死死的咬着唇,眼尾微微的泛着一点红。
白煦看着他,他一直知道少爷本就不是一个坚强的人。他怕苦的很,因为母亲的溺爱,他也受不了委屈。
因为怕安母难过,即使是很怕苦,每次都是很努力的止住眼泪,却红了眼眶。
白煦定定的盯着他,突然向他伸出手。
“少爷,和我一起离开吧,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白煦黑白分明的眸子裏看不出半分情绪,安景年看着他的手,听话的放了上去。
白煦的眼神诧异的闪了闪。
“少爷,你应该知道你这么做的意义吧。”
安景年听到白煦声音裏洩露出来的哑音,安景年指尖没有半分犹豫的反握住了白煦。
“我知道的……我自幼就懂的没有人会莫名其妙的对别人好,母亲对我好是因为我是她的孩子,而是照儿你……”
白煦感觉到安景年的指尖颤了一下,随后却又异常坚定的握住他的手。
“……心悦我吧?”
“恩……”
他听到自己出声,但其实白煦此刻的神情是恍惚的。
“我,我也不清楚我现在是不是……但是,我感觉我喜欢和你呆在一起,所以我想,我应当也是心悦你的。”
“轰”的一声,白煦仿佛听到自己大脑理智崩塌的声音,他呆呆的站着,突然看见安景年对着他笑了一下。
“煦儿,最后再陪我去个地方吧。”
***
京城内的一座酒楼裏,一袭黄衫的女子皱着眉看看窗外的夕阳。十几日的等待对她来说并不难,但耐不住母亲的催问和心上人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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