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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充斥着肉欲声,从门口到床上,女人吻着他急切的替他解衣服,地上七零八落着衣服裤子,□的两个人缠在一起,浅出更深入。
“重重的,重重的……我要重重的……嗯……”沈笑柔抓着他的背,大腿夹着他的腰,在每一次他要拔出自己时她都会勾着脚呻吟。
他的动作又狠又重,如森林里公狮子骑在母狮子身上一样,毫无技术可讲的进出她的身体,听着她的话重重的插着她。
“快一点,快一点,再深点、要深!”
黑暗的房间内,沈笑柔伸手捧着压在她身上的他的脸,吻上去:“嗯~插我,插我,快插我!”
洋酒与白酒的交汇,她舔着他嘴里残留的酸味,腿勾着他的腰狠狠的把他往身上带。
“姿……”他似有似无的说了句什么,没有经历的手重力分开身下人的大腿。
她主动的叉开双腿,以最宽大的姿势迎接他的重波来袭。
他低头张嘴含住她胸前的肉团,有些兴奋的用牙齿夹磨着她的□,像啃磨牙棒一样啃着吃着。□的折磨让身下的她又疼又刺激,指甲掐在他的背上,划下一道又一道的血沟。
高潮到来,他抽搐着臀部把开处之液撒进她身体里,射了之后的他舒服地趴在她身上睡着了。
她还没到□,再加上酒精的作业,从他身下翻过来压着他,把他再次坐进身体里,挺腰上下自己要了一次才舒服的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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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有亮,张赫然揉着头从床上坐起来,闭眼间看到地上丢着衣物,他突然再低头看自己,赤着上身,而背后火辣辣的疼。
自己盖在棉被里的没有穿裤子的腿挨着一个同样没有穿衣服的人,他伸手在床头柜旁摸了很久才找到壁灯开关,灯一亮偏头看清身边人的脸,吓得连人带被子一起跌下床。
大床上,沈笑柔不着寸缕的躺着,她也因为张赫然的动静醒了,手肘撑着枕头慢慢坐起来,看清床下坐着张赫然,呆在了原地。
张赫然的眼睛落在她胸前垂落的两团上,牙印深深是他昨晚留下的战绩。他把被子扔回床上,蹲在地上找了很久,才从床下找到自己的内裤还有她的……
张赫然背对着她刚套上内裤,准备找长裤,身后就传来她伤心的哭声。
张赫然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坐在床边,昨晚的事他最后段片了,不过这种情况再段片也知道发生什么了。他不敢回头,不敢看正在哭的沈笑柔,而她的哭声越来越大。
“我是禽兽、我猪狗不如,我该死,我要被天打雷劈……”张赫然不停地扇着自己的脸,说着说着也嚎啕大哭起来。
他和纪景存的最好的兄弟朋友,过完年纪景存就要和沈笑柔结婚了,他竟然做出了这么不可原谅的事!他跟纪景存这么多年朋友,朋友妻不可欺,他还睡了朋友的妻,他太对不起纪景存了!
张赫然停下自挥耳光的手,拿起床头柜上的座机听筒,电话号码没按完听筒就被沈笑柔扑过来一把夺着放回了原处。
“不许打电话,听到没有,不许打电话!”沈笑柔哭着吼张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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