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五辆车里下来十来个人,人数加起来比碰瓷的人要多,一下对方全被吓住了。
谭振林直直走向宋姿,拉着她的手上下检查她有否受伤,电话里听她说那几个人动手了。
宋姿吸了吸鼻子,委屈的声音略带哭腔说:“我没事,都是这位小姐替我挨了两下。”她的手指着车门那边,呆若木鸡的倪微澜。
“你吓死我了,要是你受伤了,我会多心疼啊!”谭振林把宋姿拥在怀里,手摸着她的背安抚她:“没事了别怕啊,老公来了,谁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动他家一户口本!”
倪微澜瞪大眼睛看着那边的情况,闻名不如一见,传说中对宋姿深情到人神共愤的谭振林,果然真的很人神共愤!她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似心疼似狠厉,仿佛他说要动别人一户口本不是开玩笑。
外地人作案,原以为找了辆好车又是位女人可以敲诈很多钱,没想到拍在老虎屁股上了。
警察来到现场,谭振林的人差不多撤完了,报警的只留下他和宋姿倪微澜。
而那一方,其中一个男人跪在地,嘴肿成了腊肠。
倪微澜脑海里全是那个男人跪在地上抽自己嘴巴的场景,空荡的街道,黑澈的夜空,巴掌声很响,很大快人心。
一个家庭成员一起犯案碰瓷,宋姿不是被害的第一个,别人赔了点钱私了了,其他的人也有报案的,这群人今晚是撞到枪口上了。
去警局,笔录这些全是谭振林去完成的,宋姿如一位姐姐照顾着倪微澜,她看着倪微澜肿起的脸很内疚,忙着给倪微澜买消肿药擦脸。
以至于倪微澜被送回学校时,手上提着一大包消肿止痛药,估计几年都用不完。
第二天早上,倪微澜接到人事部的电话,告知她可以带薪休假两天。
一晚上脸已经消肿很多了,既然给了她休息时间,她便躺在床上睡到下午饭点才起来,随便穿了件衣服下楼去吃饭。
刚出宿舍楼,不远处红色轿车车门旁站着一个戴墨镜的女人,女人旁边站着戴着墨镜后背书包的小男生,养眼得紧。
倪微澜走过去,女人才摘了脸上的墨镜,露出白皙的脸对她展露笑颜,问:“微澜的脸好些了么?”
“好多了。”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