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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前后,栀子花开始开花,迟绛不喜欢栀子花觉得气味过于浓密,陆清明无所谓喜欢不喜欢,就是有一天同事带了一大捧栀子花,染得整间办公室都是栀子花的香味,陆清明身上都是栀子花的香味。
回去的时候,被迟绛嫌弃得亲吻,他身上的香味也染到了迟绛身上。
陆清明趴在迟绛怀里笑个不停,“你不是不喜欢栀子花?”
迟绛才不给陆清明得寸进尺的机会,他总是这样不纵容陆清明,然后把陆清明亲了个迷迷糊糊。
天气转冷的时候,陆清明生了场病,因为没註意到降温,办公室又太暖和,在回家路上被风一吹就被吹倒了。
陆清明一边吃着饭一边擤鼻涕,迟绛探身摸陆清明的额头。
“我去买药,你先吃饭。”迟绛放下筷子就出了门。
陆清明头昏沈沈的,看着迟绛出门,趴在桌子上就不想吃饭了,他没什么胃口。
迟绛回来就看到趴在餐桌上的陆清明,迟绛蹲下来把陆清明抱到了床上,陆清明一生病就很难好,很容易发高烧。迟绛想起他们高中的时候,陆清明发烧烧了半夜,把陆母吓得心惊胆战。
迟绛用手摸了摸陆清明的额头,没有发烫,他出去倒了杯水,等水变温之后喊陆清明起来。
“赶快起来吃药。”
陆清明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就着迟绛的手吃了药,吃完药迟绛就让陆清明睡觉。
收拾碗筷的时候看到陆清明碗里还剩着的大半碗饭,迟绛去泡了一把米。
半夜的时候陆清明浑身像是个火炉,迟绛半搂半抱地带着陆清明去看医生。他们小区里面有个社区医院,医生给陆清明查了烧,然后给他打针开药。
迟绛紧紧搂着被毯子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陆清明,把他的手拿出来给护士打针。陆清明没有醒,他眼睛紧闭靠在迟绛身上。
护士给陆清明打了针,迟绛再用毯子把陆清明的手轻轻裹在里面。陆清明呼吸出来的热气喷在迟绛的脸上,挂针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人坐着,迟绛捋了捋陆清明乱糟糟的头发。
陆清明轻声喊道,“迟绛,我好难受呀,下辈子我们再一起放风筝吧。”声音接近气音,陆清明并没有醒,他仍旧靠在迟绛的怀里。
迟绛亲了亲陆清明的头顶,用指腹抹掉了他眼底的泪水。
第二天迟绛帮陆清明请了假,迟绛自己也向研究室请了假。
这天天气阴沈,迟绛还在炒菜的时候陆清明醒了,穿着拖鞋揉着眼睛走到厨房,然后默不作声地抱住他。
“怎么呢?”迟绛正在炒菜,空不出手。
陆清明把脸埋在他的后背,“没什么,我做了一场噩梦。”
迟绛关火,回身,先是用手摸摸陆清明的额头,不烫了,然后抱住他,“噩梦都是假的。”
“嗯。”陆清明这声答应很响亮。
“那等我炒完这道菜我们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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