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船票是7天8晚的,除去偶尔在j国的目的地城市靠岸,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邮轮上。
邮轮足以容纳上千人,但真正上船的只有两百人,主打奢侈享受和顶级服务,票价贵地离谱。
能上船的阶层不言而喻。
从赌场到酒吧,从演艺厅到图书馆,这座邮轮上的设施格外丰富,足以满足所有人的娱乐需求。
白子微到处都玩了玩,等到邮轮返航,还有两天下船时,已经有点乏了。
宗淮带着他到甲板上的泳池晒太阳。
池边人不多,大多在安静地接受按摩,或者纯粹日光浴,他们找了个人少的角落。
白子微脱掉外套,坐在游池边踩了踩水,抿着唇暗自笑了。
刚要滑下去游两圈,忽然被人掌住腋下,像提小动物一样提了起来。
白子微:???
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被宗淮抱到沙滩椅上,宽大遮阳伞投下阴影。
“干嘛?”白子微茫然,脚还滴着水,垂下去随意甩了甩。
宗淮拿了瓶防晒乳来,打开倒在手上:“涂下防晒,不然会晒脱皮的。”
“哦……”白子微乖乖趴下。
温热手心沾着冰凉液体抚上,从后颈沿着脊椎向下,略施力道,沿着白皙肌肤纹理抹开。
宗淮动作很细致,像在按摩一样,白子微舒服地想哼哼。
……可惜就是太慢了,总不经意腾起股奇怪的麻痒,让他浑身不舒服。
“好了吗?”白子微不自在地转头问。
宗淮垂眸:“没有。”
他重新在手心挤出防晒乳,挨个抬起白子微的胳膊涂抹。
半晌后,宗淮手掌沿着脊骨滑到尾端,不轻不重揉了下尾骨,白子微明显一缩。
“转个身,正面也要涂。”宗淮淡声说。
白子微坐起来,侧脸红红的:“正面就不用了……游泳晒不到。”
“太阳太烈了。”宗淮坚持要抹,捏了捏白子微脸颊。
白子微抗不过他的力气,像个煎锅上的小圆饼,被轻松翻了个面,大喇喇地正面朝上。
宗淮继续淡定抹防晒。
“……”白子微咬牙闭上眼,欲哭无泪,默默忍下被触摸皮肤上的奇异痒意。
他痒痒肉太多,宗淮还会反覆碰那些反应很大的地方,次数一多,白子微实在受不了。
想坐起身推拒,立刻被宗淮“温柔”地单手压下:“乖。”
白子微欲哭无泪,可恶,好想揍宗淮。
但好像打不过……
宗淮抹了半天,也把白子微全身上下摸了个遍,白子微脸红地跟个小番茄一样,呼吸时胸口的幅度明显变大。
只能装作无事发生,不然就尴尬了。
等抹完,宗淮忽然叫来管家,要了件全国统一老头白背心,给白子微套上了。
白子微坐起,捏了捏布料:“……刚刚防晒是抹了玩吗?”
宗淮抬眸看了眼周围,阳光下剔透蓝瞳多了分冷,平静中隐约暴戾。
两人外貌显眼,周围总若有若无有视线过来,宗淮很在意那些停在白子微身上的目光,有种领地被无端窥探侵犯的强烈不适感。
contentend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