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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谧跟着花懿锦往屋里走,房间里视野昏暗,说明她之前确实在睡觉。公寓里头基本没什么布置,没有客厅房间之分。左边是厨房卫生间(居然在隔壁),右边摆着一张床,被子一半托在地上,一半让枕头压住。正中央放着小沙发,沙发前是长方形的茶几。她目光落在沙发边上的酒瓶子,目测数量多到能拿来打几回合保龄球。
女人收拾好茶几上中午留下的泡面盒,然后拢了拢睡袍领口,回头说了声:“厨房就在左边,你需要什么自己随意。”转身又躺回床上去了。
林谧:“......”
虽然她只是个高中生,可也不至于这么没有防备吧。女人像似看出她心底的想法,笑了笑说:“我跟王医生认识,她还不至于让不靠谱的来送药。”
林谧咳了咳喉咙说:“那你等一会。”
从花懿锦的厨房往外看,刚好能看见对面公寓楼底下的情况,林谧瞄了一眼,果然陆遥幸还在底下蹲着。她抿了抿唇,一边煮药,一边在心底腹诽:“还真是个神经病啊。”
“你在躲她?”花懿锦忽然凑到她边上往外看,虽然看不太清,但隐约看着背影有点眼熟。女生没说话,她也没在意,径自从上边柜子里翻出速食拉面。
林谧余光瞥一眼,还是决定开口:“花店长,王姨说你是胃病,再吃这些怕是要白喝中药了。”
“听上去我像买花的。”
“......花小姐。”
“嗯?”花懿锦斜了斜眼睛。
林谧默了默,试探性喊:“花阿姨?”
花懿锦气笑了:“......你这个月工资还没算吧?”
林谧想不到一个还算挣钱的餐厅的老板,这日子过得这么随性,虽然说跟想象中蓬头垢面的酒鬼不太一样,不过这松松垮垮随时要掉衣服的气质未免太勾引人吧。
可她为什么要酗酒?应该不是为钱发愁吧,那就是缺爱!林谧刚想完,就想自打嘴巴子,别人的事情少管。唉,自己家门口还有那么一大坨屎待铲。
第二天午间,班委开了个会议。正班长在前头布置任务,林谧靠着窗站着,手里的资料很无聊,翻看的过程中难免会转移註意听见身旁两人的瞎逼逼。
似乎东方和那个男生是初中时的同学,高二分班后,年级进行了一番洗牌又进入了同个班级。
男生:“教主,晚上cs来吗?”
东方:“不跟九班那些怂逼玩!”
男生:“不是,别的高中的,他们下午到我们学校打球赛,现在正凑人数包场打游戏呢。”
东方:“那再说吧,我得看我家老头子晚上几点回来,快月考了他这两天看得特别紧。”
对话结束后,东方忙不迭偏向林谧补充解释说:“刚刚那个男生,就是咱班的副班长,初中时我后座,关系还不错的那个。”
林谧点点头,过一会又回想起来,奇怪问:“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东方拍了拍她的肩,露出招牌似洁白牙齿:“这不是不说明的话怕你吃醋么,我得让你知道你是我的唯一,我的小心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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