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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陶陶一踏进教室,就有一群苍蝇围着,询问着她和晋鹏的事,也不知道是谁透露,一夜之间昨天的事传遍了校园,在大家表示同情陶陶的同时,也纷纷指责晋鹏身为一班之长竟然做出令班级感到丢脸的事来,本来的流言似乎一下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有宣传委踩着高跟鞋走到她面前,趾高气昂地说道:“别以为你和副班交往就以为有什么了不起,晋鹏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好啊,”陶陶笑得格外甜,“可是,我就是觉得能和张泽在一起很了不起!”
宣传委一时接不上话,狠狠瞪了陶陶一眼,转身喃喃道:“得意什么,还不是贱人一个!”
“你说什么,”一旁的美清听见后气的跳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肩,“你敢再说一次试试!”
“我就说怎么了,”宣传委身体一抖,眼裏有些害怕,但还嘴硬:“我说你们都是贱人!”
“戚,”美清轻蔑地笑道:“贱人还配说别人贱,你当别人不知道从圣诞节晚上开始你和姓晋的开房的事么,怎么,捡了人家不要的东西还洋洋得意么,嗯!?”
“你……”宣传委的脸瞬间变得黑紫,被美清羞得快要哭了出来,在大家的有色眼光中跑出了教室。
“你有些过分了。”雅南摇头说道。
“那也是她自取其辱,”美清不屑道,“那又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大家装不知道而已。”
说完又安慰起陶陶来:“陶陶,别在意她的话。”
陶陶微笑:“为什么在意呢,有些人,看清了,也就看轻了。”
雅南感嘆:“吾家有女初长成!”
接下来的时间裏,大家都在忙着覆习,自从那天后,就再也没见过晋鹏,听人说他伤的不轻,要在医院休养一段时间,估计连期末考试也回不来了,学校也没出任何的要处分的通告,陶陶悬着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摸了摸已经消肿的脸。只是在疑惑,出了这么大的事,学校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让人觉得非常蹊跷,但是,没有风波总是好的。
天气越来越冷,考完最后科的中午竟然下起了雪,睡了个午觉,雪就有几厘米厚了。中午张泽发了个短信过来,说晚上叫上大家一起去他的住处吃火锅,所以在陶陶睡意正浓的时候,张泽就打了电话过来,要一起去买材料,陶陶只好认命地爬起来穿戴好。
“就要出去了?”美清从电脑屏幕前抬头道,“不是说好了晚上去的么?”
“我陪张泽去买火锅材料,对了,你想吃什么。”陶陶围好围巾,问道。
“既然是喜宴,我要喝酒!”美清大叫到,一个枕头从床上飞来,砸在了某人头上,床上雅南瞇着眼睛咬牙道:“闭嘴,吵死了!”
“瞧瞧,还没吃火锅呢就上火了。”美清撇撇嘴说道,转而又笑嘻嘻地对陶陶说:“还有凤尾菇和羊肉,别忘了啊。”
又一个枕头飞了过来:“不要买凤尾菇,难吃死了!”
美清:“靠,有本事你飞被子过来啊!”
下一秒床上的人“谑”的一下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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