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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像是有什么在响,窸窸窣窣的,是老鼠吗?韩梅梅半梦半醒,吧唧了几下嘴巴,把脑袋埋进被子裏,继续沈睡。
李泯然眸色幽深,浅浅坐在床沿,凝视着那用被子卷起来的、鼓鼓囊囊一“坨”。这个屋子还是他当初亲手布置的样子,几乎没有变动……不,还是有了少许变动的——挂在墻上的照片。
照片上属于李泯然的部分已经被一张巨大的猪头贴画给贴住了,乍一看,倒像是韩梅梅抱着一个大猪崽在拍照。李泯然忍俊不禁,沿着贴画边缘,慢慢把贴纸撕了下来。照片上的人这才恢覆了庐山真面目。静静看了一会儿,李泯然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伸手把照片摘了下来,倒扣在桌子上。
韩梅梅迷迷糊糊的做着梦,可梦的什么内容却一点儿都不记得了,醒来时,只觉得脑袋一扎一扎的疼。韩梅梅拍拍自己的脑门儿,躺在那儿发了一会儿呆,才磨磨蹭蹭的坐起来,抓起床头的bar准备换上,刚把睡衣脱了一半,她总感觉哪裏不大对劲,扭头一看,顿时吓傻了眼儿。
“我擦,你怎么进来到的?!不对,你偷偷跑到我家裏来做什么!!”韩梅梅手忙脚乱的把睡衣拉扯好,怒目以示那个不知何时来到她房间的不速之客——李泯然。
李泯然目不转睛的盯着韩梅梅,仿佛被方才那点儿小小的春光乍洩看花了眼,耳朵根儿都有点儿发红了。
“餵!说话!不要盯着我看!”韩梅梅自己也闹了个大红脸,方才她奔放的把睡衣拉到了头顶,什么该露不该露的,都露出来了,这会儿心裏正呕着呢。
“啊?哦,我来看你呢!”李泯然正色道。
“看、看你妹啊!”韩梅梅彻底抓狂,冲下床拿枕头连抽带打的把人赶出了卧室。
门几乎擦着他的鼻尖合上了,关门声大的震耳。李泯然摸摸鼻子,说不出的愉悦窃喜,似乎、也许这么早来,是对的,有福利可以看呢!一想到方才看到的白花花、飞的一片,他这个两世的童男子顿时有点儿扛不住,鼻血都要涌出来了。
韩梅梅换好衣服,出门见着的就是拿纸巾捂着鼻子的李泯然。联想到他出鼻血的原因,韩梅梅羞恼之余也颇有几分解气,该!让你老娘咪咪!
“你怎么进来的?我家的钥匙你不是已经还给我了吗?”韩梅梅表情不善,两手叉腰的兴师问罪起来。
“我忽然想起我那裏还有一把备用的,就拿来试试了!”李泯然捂着鼻子,瓮声瓮气的答道。
“那你来我家做什么!还偷偷摸摸藏在那裏看我换衣服!!”
李泯然眉眼一弯,带着笑意道:“我说了,我来看看你啊!桌上有庆丰斋的包子豆浆,趁热吃吧。”
韩梅梅狐疑的瞪着他,不应该啊,张雅文那个憋不住话的,应该已经把她有“未来婆婆”这个事儿告诉他了啊,他怎么还往这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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