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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我知道你想哭。”
“我……我才不会哭!我答应过爷爷的……”
谢小六犹豫再三,将自己的真心话说了出来:“其实你和我差不了多少,你别看我有妈,可是我受过我妈的母爱么?也没有!”
“今天谢谢你,谢小六。现在请回吧。”
快走吧……
不然她可就真的忍不住要哭了,虽然掩藏的够好,但是泪珠却已经在眼眶裏打转转了。
再如何,也是一个女孩子……
谢小六冷冷地笑了笑——呵!你何以南,把我当什么人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呵……
“对不起……”
没有任何人看见,随着最后的“起”字音落,她的泪也随着一阵风飘去了。
她总是说,池瑶软弱。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只不过……她的性子偏向于刺猬吧,那种对世界充满好奇,可是又胆小的刺猬。
当自己受到了一点伤害时,就会立刻竖起全身的刺来,不让任何人靠近……
突然,房门外传来一声动静。何以南一惊,慌忙地擦干了眼泪:“谁?”
“嘿嘿……小学妹,还记得我吧?”
何以南楞了楞,将来人仔细地打量了一遍,不确定地说出了一个名字:“胡说?”
“是。”胡说笑着,点了点头。
“当年你和叶析北糊弄我,给我设局,我还没有和你计较呢。”
“什么局?什么糊弄你?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胡说装傻道。
“胡说,我念着你当年是帮我了我一个忙,所以你现在赶快离开我家,我不和你算账。”
“不行!小学妹你现在有难,我那是不能不……”
胡说的话还没有说完,何以南便心虚地打断了:“我能有什么难?你别……”
“我都听见了,虽然我不知道小学妹你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但我看出来了他就是来找你麻烦的。”
“你还是走吧。”何以南下了逐客令。
上辈子他胡说是刨叶家和何家的祖坟了吧!怎么两个人都一个样子?都是冥顽不灵,顽固不化……
“我不走,万一我走了他还来欺负你怎么办?”
“你就不怕,其实我才是那个“反派”?”
“我早就听说过了,那个应该是你爸。”胡说摇了摇头,还是不愿意走。
“是。”何以南点了点头,不打算否认。
“就是那……”
胡说的话还没有说完,何以南便起身“送客”了。
胡说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了——他又不是傻子,这两个人是一样的倔。
他可劝不动,那就得另辟蹊径……
——“小兔崽子,你别忘了!你还跟着老子姓何!”
送走了胡说后,何以南杂乱如麻的心突然渐渐平静了下来。脑海中,回想着曾经的那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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