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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覃宛
林佩仪追了覃宛三条街,不想覃宛竟像只泥鳅一样滑,东躲西藏,上窜下跳,就是逮不着。
得了陶丞这一声喊,林佩仪“哗啦”就带人围过来了。
“我敬你是神医,好端端请你去医人,莫要不识好歹,叫我发脾气。”
陶丞见她是个小姑娘,不欲争辩,好言说着:“姑娘,人是我找到的,合该先医我的人才是,烦请姑娘略等几日。”
林佩仪本就逮覃宛逮得心焦气燥,居然还有人敢跟自己抢,手上的九节银鞭想也不想就甩出去了。
眼看着要抽到陶丞脸上,一把彩凤泥金扇将鞭子挡了。
侯阙将陶丞揽到怀裏,还顺脚踩住了正准备趁乱溜走的覃宛。
银鞭被侯阙挡出去,砸到街边摊贩上,稀裏哗啦砸了一地狼藉,人群四散。
侯阙手上泥金扇残破不堪,想着若这一鞭抽到陶丞身上该是什么光景,脸上就很有些不好看。
林佩仪被人挡了鞭子,本待发作,看清是侯阙,脸上忽然笑起来:“六皇叔!”
边说边上前去摇侯阙的胳膊:“六皇叔,好多时没见着六皇叔了,佩仪可想六皇叔啦!”
侯阙不动声色抽回了胳膊,面色却终究缓了缓。
“撒娇也没用,说了多少次,不许使鞭子抽人,下次再被我撞见,你这鞭子可留不得了。”
林佩仪乖觉地把鞭子收起来,气呼呼地很委屈。
“六皇叔!这个臭小子跟我抢神医,六皇叔要帮我评评理,我逮神医都好几天了,今儿个才被他撞见,他就要跟我抢…”
陶丞被“六皇叔”三个字惊得目瞪口呆,半晌没反应过来。
侯阙看着他一副傻样,阴郁了半日的心绪才算彻底缓过来,拿手捏着他的鼻子。
陶丞憋得一刻,喘不上气,把他的手扒拉开,眼睛瞪得铜铃大:“你是羲亲王!你是景羲!你不是侯阙!”
景羲一笑起来,眼睛裏流光溢彩,灿若星辰:“景羲是我,侯阙也是我,怎样,现在肯不肯留在我十锦居?”
陶丞发楞,景羲不逼他,偏头问林佩仪:“要医谁?”
林佩仪想起杨玉琳神仙样的人品样貌却是个罗圈腿,泪盈于睫。
“玉琳国师呀,六皇叔,你不知道,国师长得可好看了,比婉容姐姐还漂亮,可他却是个罗圈腿,你说可怜不可怜?”
景羲看了陶丞一眼:“你说你是不是傻,你要医杨玉琳,她也要医杨玉琳,抢个什么劲。”
景羲就这么大咧咧地带着陶丞和林佩仪,以及努力不吸引别人註意结果最终还是逃跑未遂的神医覃宛,悠哉游哉地进了宫。
眼下陶丞看着杨玉琳一脸愕然,又看着景福临乖乖地叫景羲“六皇叔”,莫名其妙地觉得自己连带着也长了辈份,对杨玉琳说话都开始有些趾高气扬。
“你不是失忆了么?我把覃宛给你请来啦!”
覃宛不知犯了何事,经年累月地被人追杀,因此练就了一身隐踪匿迹的本领,不然手无寸铁的一个药师,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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