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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五
王易宇从我的院子离开后就径直去找他的阿娘,他的阿娘叫谢芷柔,年轻的时候是一个大美人,如今依旧是风韵犹存。
谢芷柔是一个温柔到骨子裏的女人,王曼曼这么温柔也是受到她的不少影响。
王易宇去到谢芷柔房间的时候,她正在整理盆栽,见到王易宇的到来就把剪刀放下,朝他温柔一笑。
王易宇不懂这些闲情雅致,直接进入主题:“阿娘,你年轻的时候,在我们这些大世家,比如薛府,莫府这些,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情?”
他先前和孟无潇一起讨论过,那四位受害者实在是牵扯不出什么关系,那么他们就猜想,往上一辈人中看看会不会有什么仇恨。
谢芷柔垂眸思考一番,显然是想到一些什么东西,但她只是摆摆手笑一笑:“哎呀,都是一些陈年往事,说出来又不好听。”
王易宇双目放光,找到线索指定不能放过,他好不要脸地哄谢芷柔:“哎呀,娘,你就说一说嘛,反正都是一些陈年旧事,说出来又没什么的,咱们聊一聊刚好可以给你解闷不是么。”
谢芷柔微微嘆气,无奈一笑:“好吧,确实是有那么一件事,当时各大世家都刚巧在场……”
大概二十年以前,当时钟府少爷钟守纳妾,他对那个小妾爱得死去活来,虽说是纳妾,用的却是娶正妻的礼数。
八抬大轿,一直到大红灯笼高高挂着的钟府,鞭炮震天响。
这对身为正妻的薛青而言,着实是一个屈辱,宾客表面上送出应该表示的祝福礼数,私底下却都在讨论钟守不懂人情世故,虽说钟府实力也不差,但这般连薄面都不给薛府,日后怕是容易闹矛盾。
钟守也想过这些,但他对小妾偏爱至极,又有小妾在一旁吹枕边风,钟守当即下定决心轰轰烈烈地娶她进门。
在这个兴高采烈的日子,听到往日兄弟们的窃窃私语,钟守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不对,敬酒敬到一半就决定放下身段去给薛青道歉。
可是他没想到薛青根本没有受到半点影响,她还在房间裏,和佣人安大南在床上这样那样。
安大南的胆子说大也不是很大,他喘着气也要把话问出口:“青美人,我们这样,你就不怕被钟守发现吗?”
薛青完全不在意,话语间的尾音很是勾人:“他正忙着跟小妾成婚呢,哪裏有那个空闲来找我,你说你啊,胆子那么小干什么,就算被他发现了又能怎么样,是他自己先不给我脸,纳妾就算了,还敢跟我同一个待遇,指不定什么时候钟府大夫人就该变成那个贱人了。”
她说着又推一把安大南的肩膀,把他压在身下,魅惑一笑:“我们继续嘛。”
安大南肯定是积极回应,两人又开始翻云覆雨。
钟守推门而入的时候就是看见这幅场景,他气得浑身发抖,眼睛中都冒着杀气,他从靴子裏拿出平时防身用的匕首,握着拳头走向床上的两人。
薛青好歹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钟薛两家又是世交,讲明白点就是有脸有身份,正是因为如此,薛青毫不畏惧,她朝钟守翻一个白眼,不情不愿地把自己的衣服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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