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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你这是?”他问。
“我冷。”我抹了抹汗,违心的说,“闲话少提,刚才的事怎么样了?”
“我找了家将,把现场都打扫干凈了,还下了封口令。”阿邦回事情的时候很严肃,“至于暂时除不掉的血迹……是因为江洋大盗出现,想趁着普天同乐的机会抢掠财物,正好遇到小武和我,捉贼时杀伤了几个。不过我们人少,让其他人跑了。这事事关京城的治安,府尹和五城兵马司只会压着,不会往上报的。幸好当时没有人看到,刺客出现得又突然,咱们结束战斗速度也快。不过为了应付官府,我也找了证人。品花街那边有间院子,咱们插得上手,他们会出头作证的。”
“报了官吗?”我问,又抹了一把汗。
“事情太大,不报不行。”阿邦目光怪异的看着我,“我还放下了人手在附近,提防有人暗中看到,到处乱说。过个三两天,应该就可以安全了。至于尸体,我全安置在我家一处没人住的院子里了,不会有人知道。”
“查过了吗?”
“初步看,对方做事很干凈,首尾都没有痕迹,从那些人身上,恐怕查不出什么。”
我想了想,“如果没有线索,尽早把尸体埋了。然后查查宫里有谁知道我要出去,再到附近仔细堪察。毕竟,他们也得踩点,也许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好。”
“那你回吧,夜已经很深了。”我对阿邦笑,真的很幸运身边有他和小武,“记得,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包括你父亲。”
“我知道,你放心吧。”阿邦站起来,走到门边。
正当我松口气,以为可以撤掉被子时,他忽然又转过身来,笑道,“纷纷,有个事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你这散着头发的模样,真像个姑娘,很漂亮啊。”说着,他还摸了摸自个儿的胸口,“看吧看吧,我这心臟刚才不该跳得快的,它居然给我不老实。”说着,还轻捶了他自个儿的胸口一下。
我一怔之下,他却已经走了。
我又冒汗了,这回是冷汗。看来,我以后要更加註意,如今总像走钢丝似的,稍有一个不慎,就会马上露馅。刚才,我的发簪被公羊潇洒抽走,他也这样看我来着。若长此以往,他们都成了断袖之人,我不是太造孽了吗?
而我冒了这一身身的热汗外加冷汗,加上刺杀和以为被发现女儿身的惊吓刺激,当晚我又发起烧了,足足又养了五天才好,人瘦了一圈。
这几天阿邦和小武轮流来看我,不断带来消息。刺客的事,查了几天,一无所获。阿邦不敢再有动作,不然就会惹人怀疑。我尽管很不甘心,却还是下令暂时不动了。反正我估计,一计不成二计生这种事会发生的,只要多註意我身边,那些心怀不轨的人一定会再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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