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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边,蓝发少年拿着园艺工具,仔细小心地护理着花草们。
大提琴优美的音色在空气裏轻轻地飘荡,缓缓流动的乐曲仿若静静流淌的小河,没有大起大落、少了荡气回肠,舒缓而低沈的声调安安静静的,如同在诉述着一个故事,是人情的冷暖,也是世事的无常,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一切的一切归于最终的平淡与释然……
一曲终了,覆又从头开始,片刻后却忽而中止。
“吱呀——”
天臺的门被人推开,便是一阵轻细的脚步声。
日暮夕雾倏尔停足。
“是日暮君啊。”幸村精市暂停了手上的工作,对来人招呼了一声。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的工作了,幸村君?”
“是打扰到了,日暮君准备怎么办呢?”蓝发少年笑问。
日暮夕雾怔了怔,马上反应过来:“抱歉……我这就离开。”
“呵呵,开玩笑的。”
“啊……”
日暮夕雾了然,他的这位部长又开始恶趣味发作了。
幸村精市虚握起手掩着笑:“没办法,日暮君总是一本正经的,让我忍不住想看你变脸的样子。”
来自京都的少年默然,语气自然地转移话题,问:“这些花草一直是由幸村君打点的吗?”
“是啊,学校的屋顶花园都是我照看的。”
日暮夕雾也蹲到花坛前:“这样的花园立海大好像有好几处吧,幸村君还要忙着网球部的事务,真的很辛苦啊。”
“还可以,”幸村精市回道,“这些花草可爱的很,照料起来非常有趣哦。”
“啊,如果是喜欢的事,自然会乐在其中,也就不会感到辛苦了。”
“是这样呢,就像日暮君午休的时候还在练大提琴一样。”幸村精市说,“我有听到你拉的曲子,调子很熟悉,好像是电影《入殓师》裏的?”
“嗯,是久石让的memory。”日暮夕雾说明道。
幸村精市评价着:“日暮君拉得很好啊,虽然我不太懂大提琴就是了。”
日暮夕雾微微摇头:“以前跟老师学大提琴时就练习过,一直被批评说感情不对。”
“看来日暮君的老师很严格吶。”说罢,幸村精市语气一转,“离下午上课还有一会儿,怎么不继续练琴了?”
“音乐部要利用中午的时间排练节目。”日暮夕雾轻声说,“我不是音乐部的人,一直占用音乐室不太好……之前听幸村君说过,天臺上的风景很好,刚才想起来了,就上来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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