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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元的好心情持续到第二天早上,就被家裏来的电话打断了。
电话是祁家的管家打来的,说祁东莱突然病重,现在还在抢救。
祁元挂了电话,一脸凝重地跟顾锦西解释了原因,当天上午就开车回去了。
因为头天晚上吹了风,祁元走的那个上午顾锦西有些小感冒,就是鼻涕不断,头脑有些昏沈,他也没跟祁元说。
他让助理去镇上给他买了些感冒药,当天晚上好了些,第二天早上起来,鼻子又堵了。
这场小感冒来的不算猛烈,拖拖拉拉一直到他结束了在乡下的戏份也没好全。那几天祁元每天晚上都要跟发消息,顾锦西也瞒着没说,怕祁元一听说这个就又跑过来了。
祁东莱病得很重,一直都在重癥病房躺着,祁元也不好脱身。
顾锦西提前一天回了s市,先去市医院挂了个号,医生给他量体温,又做了个身体检查,有点低烧,而且也有些营养不良。
医生给他开了点滴和一些口服药,让他今晚回去量一次体温,明天还要来医院检查。
顾锦西让助理去交费拿药,自己在挂点滴的地方找了个凳子坐,闭上眼睛休息。
才闭上眼睛不到两分钟,就有人轻摇他的肩膀,叫他名字。
顾锦西睁开眼,对上祁元有些冷冽的目光。
”你怎么在这裏?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锦西眨了眨眼,如实道:”刚从乡下回来,有点小感冒。”
祁元脸更黑了,不仅因为顾锦西回来没告诉他,而且就连生病也不跟他说,简直当天不存在一样。
他把手背放在顾锦西额头上探了探,反问道:”这是小感冒?”
他这会儿真是又气又心疼,对着顾锦西又说不出一点重话,只能憋在心裏,胸腔不停的一起一伏。
”你一个人来的?”祁元问。
”跟助理一起,他去拿药了。”顾锦西说,随后又像想起什么,补充道:”你爸爸也住这裏?”
祁元坐在顾锦西旁边的椅子上,把顾锦西的冰凉的手握在手裏揉搓,顾锦西有点不好意思,想抽手却抽不回来。
”嗯,他在楼上的监护室,我刚看了他下来,在楼梯口瞥见你,还以为是我眼花了。”
陈刚拿了药回来,顾锦西去点滴室排队,祁元就在他旁边跟着他。
”你不先回去?”顾锦西问。
祁元理所当然地回他:”你这样我怎么回去,再说,也不急这一天半天的。”
”你对你爸恐怕都没这么上心,他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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