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五彩鸳鸯
睡前喝了一碗药,薛宴宴一直到天色昏黄才被叫醒。她低头揉着眼睛,含翠弯着腰替她穿衣,秦嬷嬷在外面带着丫鬟布菜,屋子裏静悄悄的。
梳头的时候,镜子裏映出来的人影让薛宴宴楞了一会儿神,含翠以为是不合她的心意,连忙跪下请罪。薛宴宴下意识就要扶她。
一触碰到对方的手臂,地上跪着的人趴的更低,身子也开始微微发抖。
见识到修宁公主的可怕,薛宴宴默默坐直了身子,含翠跪在地上没听到动静,过了一会儿才硬着头皮开口:“让奴婢继续替公主梳头吧。”
薛宴宴心不在焉应了一声。
含翠如释重负一般起身,拿着梳子的手调整了姿势。几乎是立刻,薛宴宴就感觉到,施加在她头发上的力气更轻了。
她猜自己应该是个炮灰女配之类的角色,毕竟开篇就便当,不过也可能是倒叙,她还能在后面蹦跶几章。
总之不是什么正面形象。
薛宴宴仔仔细细註视着镜子裏的人,含翠没有为她上妆,因此眉毛淡淡的,肌肤又白嫩,显得年纪幼小,但也可以看出整张脸娇美之极。她偷偷冲着镜子挑眉吐舌,镜子裏的影子模模糊糊眉毛跟着一动,嘴巴一歪。
含翠察觉到手裏的头发松了一点,发丝下罩了春衫的脊背轻颤,她抬起头,看见修宁公主眼角弯弯,对着镜子笑的很是开心。
*
晚饭应该考虑到薛宴宴的伤势,没有看起来荤腥的东西,不过光是所谓的前菜就有十几个小碟子。薛宴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乖乖等着秦嬷嬷替她夹菜。前菜过去是正餐,好歹比刚才装的碟子大了一些。薛宴宴皱着眉头看秦嬷嬷给她盛了一碗汤。
“是什么?”
“是马蹄羹。”
拨了一勺子到她面前。
薛宴宴理所应当张开了嘴。
她对秦嬷嬷有着天然的依赖和信任,或许是这具身体的遗留,而且她能从仅有的信息裏知道的,也就是没有见过面的皇帝和这一位秦嬷嬷,是她目前可以放心的依靠。
饭后消食,是先前叫蕙儿的女孩子扶着她。薛宴宴盯着她刘海下,眉毛中间的一颗红痣,由衷地羡慕:“是美人痣吗?好看。”
蕙儿扶着她,一时不能松手,头低得更下去:“承蒙公主喜爱……”
薛宴宴被她的反应弄得手足无措,最后只好抬了一点手指:“走吧。”
她在这些人的反应裏,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能随便讲话,扮演一个冷淡的修宁公主,是她目前遮掩自己最稳妥的办法。
蕙儿带着她在院子裏走了一回,她住的地方很精致,屋子半倚着山石,出了门是一座小小的游廊,漆了鲜艷的红漆。游廊的石阶往下,尽头是一座亭,有几个小女孩在往地上洒水。屋门口和亭子裏游廊下的灯笼都点着了,仓黄色晕开一点光。
亭子右边是一个小小的水塘,裏面居然还游着几只五彩的鸭子。左边隔了一小块空地,植了一颗树,旁边用架子拦着。再过去是和水塘贯通的溪水,上面拱起石桥,两边半人高的镂空护栏。
凉亭正对着大开的院门,院门周围也是一溜的长廊下去,将整个院子都围起来。
contentend
我知道怎么避开危险,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去找你,你相信我。不行,太危险了!苏婉立刻拒绝,眼中满是担忧,你已经受伤了,行动不便,若是他们追你,你根本跑不掉!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我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要死一起死,要...
林默是吧?听说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泰吐出一口烟圈,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怎么脑子这么不灵光呢?这破房子值几个钱?拿着拆迁款滚蛋不好吗?非得让你爹当钉子户。这是钉子户吗?你们给的价格连买个厕所都不够!林默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
您给我说说外面的情况呗?听您这话,好像挺危险的。大爷?老乞丐瞬间炸毛,噌地一下坐直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吼道,谁是大爷?我才五十出头!头发还没白全,你哪只眼睛看我像七八十的老头?小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找揍?顾闲嘴角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