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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女孩子晚上醉酒,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元启铭的声音比秋雨还冷,冷的杨青青胆寒起来。
杨青青继续低头走路,没打算理他。
元启铭掠过雨帘,到杨青青身旁,皱眉道:“杨青青,你脑子是不是有病!若本王不来找你,你是不是就跟人私奔了?”
杨青青扭头不去看他。
元启铭有了怒气:“跟本王回去!”说着便去抓她的手,试图把她拉到自己身旁。
杨青青甩开他的手,一步三晃的继续往前走路。
元启铭语气稍软,“有什么事咱们回家说!”
杨青青终于停下步子,转身望着他,两人中间明明只有两步的距离,却好似隔着千山万水。
元启铭以为她同意了,便想拉着她回去。
杨青青再次甩开他手。
元启铭恼声道:“杨青青,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杨青青就只是冷眼看着他,像看一出滑稽的独角戏。
元启铭眼睛余光看到酒馆门口那个穿白衣服的人,冷笑不止:“本王还以为怎么了,原来是与你的情人相会来了。”
杨青青红衣红裙,明明像火,眼神冷的却像冰,“我又不是那个嫁与你琴棋书画都会的杨青青,我就是一个连字都写不好脑子有毛病的笨蛋,你凭什么管我?!”
元启铭微微发怔,道:“谁跟你说这些的?这些事咱们回家再说!”
他这番无心之言彻底惹恼杨青青,只见她扔掉手中红伞,置身于天地雨帘间,张开双臂,头发衣服瞬间湿透,她却不管不顾讥讽道:“家,什么是家?你说的家是你的睿王府,不是我杨青青的家!我杨青青在这个世上身如浮萍无依无靠,除了金鱼没人知道我从哪儿来,更没人关心我被你的大皇兄掳去遭了多少罪!你只关心你睿王的脸面,逼我读书练字也是为了你睿王自己,从没有想过我愿不愿意学!”
“我不要学练字,也不要读那些绕口的文章,更不要随时随地看你的脸色!”杨青青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把他抓着自己的手掰开,借着酒劲一股脑的把心中所想全部说了出来,“元启铭,我不是杨远独女,更不是那个琴棋书画什么都会的杨青青,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杨青青与杨大将军半点关系都没有,我就是一个被父母抛弃的孤儿,就是一个误打误撞到这个世界的陌生人,我知道你们这儿的皇家子嗣都喜欢她那种大家闺秀,可我根本就不是她啊!”
她的身子渐渐矮下去,最后完全跪在那片积满雨水的凹地里,及膝长发也蘸满雨水飘在水坑里,杨青青埋头痛哭,好像要把这些日子受得委屈全部哭出来。
她抽抽噎噎的说道:“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何不愿放我离去?为何还要惺惺作态假装你很关心我?”
她用袖子抹了把泪,边哭边笑,哭笑不得,“我父母还真是明智,我果真是扫把星转世,註定孤独终老。”
元启铭静默许久,哑然道:“你要是不喜欢练字读书大可以直接跟我说啊,现在跟我回去,以后你爱做什么便做什么,我不强迫你了,好不好?”
说那么多还是想牵起她的手,被赵逸沅抢先一步把她揽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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