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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启铭这个太子殿下睡在美人身侧,一直到午时才不情不愿的起来,顺带把木雪拉起,木雪被迫起床,坐在梳妆镜前一丝不茍的梳着头发,问道:“昨天元懿昭说的那些话你都听懂了吗?”
元启铭拿过她桃木梳,帮她梳头挽髻,“他想要太子位,我让给他就是了。”
“我听金鱼说这很难。”
元启铭垂目小心侍弄着黑白相掺的长发,道:“你不用因此事愧疚,就算没有你该发生的事也一样不少的发生,说到底你就是一个他们这样做的借口。”
木雪双手环抱,享受着他生疏的技术,“我没有因此感到愧疚,我只是担心你,还有你母妃。”
元启铭的手顿了一下,终是笑道:“母妃当年背弃家庭跟父皇入宫,如今这些不过是报应。”
木雪低声道:“你是不是很恨母妃?”
元启铭摇头苦笑,“不是恨不恨的问题,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你我不例外,母妃也不例外。”
木雪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元启铭却话题突转,“你说咱们是先生女儿还是儿子?”
木雪脸皮厚,并不觉不好意思,只冷笑道:“倘若元大公子能生,我不介意多生几个。”
以后打算怎么办?元启铭走出那个院子回府时也没想到答案,代价每个人都要付出,只是看付出多少了。
元启铭刚回到太子府,元懿昭与金渝就在花厅等候,他换了身衣裳才去见客。
刚到客厅坐下,元懿昭便冷冷的说道:“本王还以为太子殿下乐不思蜀,死在美人榻上了呢。”
金渝干咳一声,尴尬笑道:“下官与信王殿下在此等候多时了。”
元启铭不与他一般见识,只道:“你们来找我是有何事?”
金渝道:“陛下已经知道杨青青未死这个消息了。”
仆人送上上好的雨前龙井,元启铭轻轻拨开云雾,道:“你们怎么知道?”
元懿昭从袖中拿出一封密诏,扔给元启铭。
元启铭打开密诏,越看脸色越白,他扔下密诏就要往外走,被金渝拦下,后者缓缓地说道:“这封密诏是给大内侍卫的,上面内容你也看到了,字字句句都要青青死。我们今天来就是想问问你该怎么办?”
元懿昭抿了口冷茶,静静等待答案。
元启铭坐回位子,冷笑道:“你们既然来找本宫,自然是拿定了主意,又何必多此一举的来问本宫?”
金渝度量着说道:“杨青青不过是一个女子,一个寻常不能再寻常的女子,你可知陛下为何非要置她于死地?”
元启铭惊讶的看着他。
金渝抿了抿唇,道:“我们通过收买陛下的心腹,才得知杨青青并不是杨将军的亲生女儿,而是前朝黎姓唯一的血脉。”
如惊雷轰然,元启铭站了起来,拍案道:“怎么可能?!”
金渝冷笑一声,道:“是不可能。殿下可还记得是谁杀入黎朝皇宫?”
“杨将军。”元启铭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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