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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鹏?”我抿了抿有点干的双唇,看着原鹏疲惫地走了过来。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生病了?”原鹏像过去一样,仍旧用超出友谊般的语气来关心我。
我低头,不想回答他的问题。我依然能记得当时在尹家给他的那一巴掌,至今手心那隐隐的麻痛感还在。
我们把彼此唯一的信任还有感情全部撕裂了,剩下的也就只有生份了。
“心雅,我们……我们就算分手了,其实还是可以当朋友的,下个月同学聚会时,你总不至于当着同学的面,然后跟我拼个你死我活吧?”原鹏无奈地说着,他提到了同学聚会。
我好像有接过班长的通知,只是没在意,也没打算过去。
“你怎么在医院?”我有些无力地问着,别开眼看着医院前方那高高的电线桿,心不在焉。
“我妈高血压犯了,昏倒在厨房,刚刚送来急救,我来办住院手续。”原鹏的双眼一直盯着我,平静地解释着。
“哦。”我轻声客套地附和了一声之后,回头看着他说道:“那我不打扰你了。”
我转身的时候,原鹏突然拉了一下我的手腕,我整个人瞬间晕眩直接倒了下来,直到感觉人中被人掐得有点生疼,鼻腔内有股刺鼻的味道在狂窜着,才缓缓地睁开了眼。
原鹏紧张地看着我,说道:“心雅,你醒了?”
我深呼吸着,吃力地推开原鹏,跟他保持着距离,说道:“以后看到我晕倒,别救我,我不会感激的。”
话落,我难受着,提步倔强地想离开。
“心雅,我们重新开始吧!”原鹏突然在我身后说出这句话时,我错愕了,我不解地转过身,蹙着眉看着他,嘲讽地笑了笑。
“看来你一点也不了解我的性子,除了倔之外,还有就是烈。这种女人一般不会吃回头草,这种没志气的事,我不会做。”话落,我缓缓地乘电梯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我的手机又响了,厉凌禹又打电话过来。
我很想听听他的声音,可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孩子突然就没了的事。
手机不断地在响着,震动着,吵得我心烦意乱,我实在跨不过自己心中的那道坎,终于接了厉凌禹的电话。
“尹心雅,你在哪儿?”手机一接通,厉凌禹的声音就从另一头传了过来。
我静静地将手机放在耳边,委屈的泪水滚落着,却不让自己有任何的动静。
“说话呀?”厉凌禹急声叫唤着,“告诉我你在哪里,我需要马上见你一面。”
“厉凌禹,我跟你说件事。”我终于开口了,声音的颤抖立马被厉凌禹给察觉到了。
“你哭了?”
我没否认,应了一声“嗯”之后,继续说道:“我在医院,我们的孩子没了,我……我从楼上摔下去,没保护好我们的孩子,两个都没了。”
厉凌禹在手机那边沈默了下来,听着我的哽咽声,好久才说了一句:“没事,有我在,孩子还会有的。告诉我,你在哪个医院?”
我告诉了厉凌禹自己所在的医院之后,十分钟左右,他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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