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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虽然嘴上不客气的怼李相夷,但是近距离观察李相夷,还是能发现他和李相显五官有些相似处,至少像了六七分吧。
当然她认识的李相显还是幼时模样,而李相夷已经长大,如今的李相夷面容俊朗,眉宇间自带傲气,江湖人说他如月下青竹,现在安宁看到的是他一身红衣,不由想到一句: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还有一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把李相夷对号入座,应该是十分合适了,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啊,但是他也有狂的资本,毕竟是少年天才,成就又是许多人奋斗终生也未必能达到的高度。但他这狂也不够狂,至少没有过,毕竟现在不是对于她这个可能江湖人不屑的无名小卒,还是个女子,挺友善的吗。可见他其实本质善良,骨子里也是温柔的人,并不会看不起女子,这就很难得了。
想到这儿安宁对李相夷就不那么不客气了,主动说起了自己的事儿。比如从小爱听故事,恰好破案类的故事听多了,所以就突发奇想加入百川院,当个刑探什么的,但是一打听,发现百川院的四个院主应该接受不了她的性格,就算她对专业考试觉得能轻松拿捏,但恐怕会因为院主的偏见而通不过考试,或者就算通过了,未来也会被穿小鞋,所以就决定试试自己查案,“搞不好我今后也成立个小门派,专门帮人查案,把百川院给,比下去,”
李相夷哭笑不得,“当着我的面说,不太合适吧?”
安宁抱手,看李相夷,“说好的,平生最恨人顽固不化且最不屑繁文缛节呢?骗子?”
“我可不是骗子啊,”李相夷赶紧解释一二,如她这般性格,确实不适合加入百川院了,毕竟他又不能把佛彼白石炒了,若他们四人在,安宁这姑娘就算是在他的帮助下过了考试一关,交代了佛彼白石,可她在百川院应该也是不好过,那怕不是会让百川院鸡飞狗跳了。“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加入四顾门,想查案就查案,不想查案,他们也约束不到你,”
“能上升到四顾门的人来查的案子,如这次的一般,都是大案,难案咯,”
李相夷想想还真是,“这样足够有挑战性了吗?你敢不敢来?”
“我还有一个问题,”
李相夷诚恳问到:“什么?只管说,”
安宁摸摸下巴,好似自言自语,“不知道包不包吃住,”
“包的,包的,”李相夷哭笑不得,还以为要说什么大事儿,“我四顾门的弟子待遇难道在江湖上是很差的吗?我觉得还可以啊,”不论男女,待遇都很好,不,对女子待遇更好一些,因为他觉得女子不易,而且门中女子数量不多,所以格外爱惜。
“好吧,这次我让你知道我的价值,包你觉得收我入四顾门,值,”安宁指着地上的拖拽痕迹,“新娘已经死了,”
李相夷立马认真,“何以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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