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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继续上班,拼死拼活的赚钱,竟然是为了给那个陈明还钱。他根本就和我没有一点血缘关系,我喝到吐的时候他又在哪里?
呵呵,也真是可笑了。
反正都已经无所谓了,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现在的这副身子骨,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我想怎么祸害就怎么祸害,可永远都不会超过底线。
接连好几天我都是凌晨三四点才下班的,今天从七点多钟接了一个包厢,等到那包厢的人喝到东倒西歪走后,我才离开。我去洗手间吐了不知道多少字,洗了把凉水脸,又抹了点口红,就是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憔悴。
毕竟客人不喜欢看你这张拉着的脸。
对讲机里头传来刘姐的声音,“叶子,来人了,去豪包。”
我赶紧回答:“好的,刘姐。”
我整理整理了衣服,又看了看仪容仪表,这才过去了包厢。
推开包厢的门,就听见里头唱歌的声音。可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的熟悉?我蹙了蹙眉头,扫了一眼,竟然看见陈明也在这里!他在这里做什么?不是出去躲债了吗?
我觉得难以置信,我恨不得上去给他两个耳光子。
可是我不能,我不能为了他而丢掉这份工作。
我不不仅仅要给他还债,还要养活自己。
所以我知道擅自冲动是没有好结果的,我就当作没有看见陈明,也根本就不认识他。
“哎呦,小姑娘长不错啊!来和小爷喝一个!”
我有些厌恶眼前的这个男子,他一副吊二郎当的模样,说话又格外轻佻。可是我又能怎么办?
我只有陪他喝,我皮笑肉不笑道:“好,我敬你。”
我刚倒了一杯酒,准备敬他,他却夺过我手中的酒,倒在的垃圾桶里头。他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他摇摇头,开了一排啤酒来,对我说道:“我们对瓶吹,谁喝的快谁就结束。谁最后一个喝完,那个人就自罚一瓶,怎么样?”
果然夜场里头什么人都有。
我是谁都不敢得罪,只好答应道:“好。”
“是个爽快妹子!”
他给了我一瓶酒,我也接了过来。旁边的人按表掐着,喊了声“开始!”我拼了命的往下咽,可我还是输了,输在了那么一点点上。
他看了一眼我的瓶底,还有点酒,啧啧了两声似乎很不满意,不悦道:“姑娘,你火候不够啊!继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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