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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饭的时候,没有人来叫我。我回到陈家,也根本就没有人来过问我的任何。可是我真的很饿了,我如果再不吃饭真的会昏过去的。在饥肠辘辘中,我还是选择了去吃饭。
当我踏进门的那一瞬,四周的唏嘘声立马传来。我猜到了,我真的猜到了。陈家的人会待见我这么一个染了性病又被扫地出门的人吗?绝对不会待见,就连我的母亲都不待见我,指望别人待见我做什么?
大嫂放下手中的筷子,眼神像毒蛇一样朝我看来,讽刺道:“你还敢来吃饭?就不怕传染给我什么臟病吗?”
大嫂的丈夫,也就是我的大哥,和我同父异母的大哥。他看见我这么狼狈,露出一个轻蔑的笑来,恶心道:“我们可没有多余的碗筷给你!你就在那看着我们吃吧。”
亏我还之前帮他向朱淮借了做生意的钱,我也没问他要。他现在就可以这样对我了吗?真是好心餵了驴肝肺!
墻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
我盼望着我的母亲可以为我说一句公道话,可以留我在这里吃饭。可是,她不闻不问。我知道弟弟的事情母亲一直对我怀恨在心,一直都不肯待见我。现在我又出了这样的事情,母亲更是对我不待见了。
算了吧,不吃了。
正当我虚弱扶着门框要离开的时候,那个男人忽然开口了,“坐下来吃饭吧。让你大嫂给你添双碗筷。”
他?这居然是他会说出来的话?
他不是一直以来都很不待见自己吗?怎么现在要留自己吃饭?我有些不敢置信。可是他已经给了我个臺面下,我自然没有那么笨,点了点头。大嫂也没吭气,只好给我添了双碗筷,没好气道:“自己去盛饭吧!别指望我去给你盛饭!”
之前她回娘家的时候并不是这样的,大嫂也一直都很殷勤。她努力不让自己去想,可是又怎能不去想呢?
恍若昨日还是一个公主,今天就变成了一个乞丐。
这样翻天覆地的翻转,谁又能够接受得了?
我自己去盛了饭,坐在了妈的旁边,她却挪了挪身子,像是格外厌恶我,想要远离我。
我埋低了头,安安静静坐着。只吃我面前的那盘菜,可我刚要落筷子的时候,一把大手忽然将那盘菜端走,紧接着就传来大哥的声音,“我喜欢吃这盘菜,不客气了。”
我握紧了筷子,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呢吗?他明明最讨厌吃的一盘菜就是炒菜花,今天居然说自己喜欢吃炒菜花?
呵呵。
我打心眼里头讽刺。
端走就端走吧,我吃其他的菜。
筷子还没有落在盘中,就看见大嫂端走了那盘菜,笑道:“这盘菜,是我喜欢的!”
算了,我吃白饭算了。
因为饿了很久没有吃东西的缘故,又没有吃菜,我只好又盛了一碗白饭来吃。刚吃了一口,就听见大嫂极其不满道:“没想到你这么能吃啊?都两碗白饭了吧!真能吃啊!”
迫于无奈,我才回答着她:“我很饿了……”
我即委屈,又觉得很伤心。我从未想过就连我的娘家人也会这么对我,在她们眼中,或许我就成了一个扫把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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