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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霜翎冷道,“能有什么事?君上说了不见,那就是不见。你滚吧!”
说完,霜翎转头就回了纷华殿里,还命人好好看守,绝不允许狐袖打扰圣驾。
没两天,兔簪就开始发烧了。
“这只是普通的发烧!”兔簪摸了摸额头,“很正常的!我还小,这是长个儿呢!”
再过两天,兔簪开始恐水,一口水都不敢喝,见风便发抖。
不过几日,便形销骨立。
他头枕在床头,原本就清瘦的身体更显得嶙峋,昔日颀长的脖子上挂一串八颗的红珠光彩照人,现在瘦骨上却显得独木难支,那脖子仿佛随时要被沈甸甸的红珠压断。
“咳咳……”兔簪半夜睁眼,却见眼前朦朦胧胧的,竟是那貌若天仙的狐美人。
“狐袖?”兔簪支撑起来,却又无力,正要跌回床上,却返回了一个带着胭脂般细腻、茉莉般幽微的香气的怀抱里。闻到了这一股香气,兔簪便知道自己不是做梦,含笑说:“狐袖、狐袖,你看我啦?”
“嗯,前几天来了一次,你的侍从说你不想见我。”狐袖的声音仿佛不如平常沈静,但却仍好听都很。
兔簪笑笑:“你来找我?我很高兴,是为了什么?”
“胭脂茉莉开了,你说过想看的,便特来告诉你一声。”
“原来是这样,难为你记得。”兔簪很是高兴,“可惜我现在不能吹风、不能出门。”
“我把花带来了,你看。”狐袖从袖子里拿出一朵绢帛包裹着的红茉莉,轻轻放在掌心,如同此刻抱着兔簪一样小心又细致。
可惜兔簪的视力已经变得很弱,只能隐约瞧见轮廓,他努力睁大眼睛,又试图好好看看狐袖,却仍是做不到,便微微合上眼睛,摇头说:“狐袖……狐袖……我的眼睛不好了,怕是看不到你种的胭脂茉莉开花……唉,太遗憾。”
狐袖的声音响起,还是那般清澈:“你那么想看茉莉花开吗?”
“就是这个,恐怕也已经办不到了。”兔簪无力将头靠在狐袖怀里,“朕知道你不爱我,人呢,没有爱,是求不来的,但花还好些,努力种种,还能开。所以有机会的话,我想看看胭脂茉莉开花时候是怎样的。”
狐袖说:“你的心愿就只是看花吗?”
兔簪笑了笑:“既然用了‘心愿’这两个字,那不如许大一些。不但要看花,还要和你一起看……”
狐袖道:“这听起来也不大。”
兔簪恍惚想来,便说:“那就要你和我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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