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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镇来了个哑巴,哑巴有一定年纪了,头发白了许多,可脸看起来,却又没那么老。
镇子小,来了个新的人,总有许多流言蜚语。
但哑巴有钱,一来就买了一座宅子。
有人说,哑巴不是哑巴,说过话的。也有人惦记着哑巴有钱,模样也不错,想把自己离过婚的女儿嫁给哑巴。
就是住在哑巴宅子隔壁的李婶,在打这个主意。
哑巴是个腼腆性子,遇到拉着说亲的,就摇摇头,然后拒绝。
李婶表面上是让哑巴走了,实际上背后裏还嫌弃道,要不是自己女儿不争气,她才不要拉下面子说这个亲。
而且哑巴身上还有被火烧过的伤口,破了相。
现在没结过婚的闺女,哪个看得上他这样又老又哑的哦。
哑巴不知道李婶对他的腹诽。
这个镇很安静,晚上几乎没有什么吵闹的声音。
不像大城市,那么热热闹闹,那么喧哗。
哑巴在后院挖了一口井,从井裏打水,自己做饭给自己吃。
偶尔也要用一下电脑,倒是时常打电话的。
哑巴几乎天天都要出门,晚上才回来。
时间久了,也有些闲言闲语,说哑巴大概不是正经人。
没人见他找工作,也没人知道他去哪裏了。
哑巴有车,每天开出去再回来,车身上都是灰扑扑的。
哑巴倒是对村裏的小孩挺好的,经常买糖给他们吃。
其实哑巴也不是哑了,在医院检查过,他就是说不出话来,很难发出声音。
他看过心理医生,没有太大的作用。心理医生说,也许哪一天,他就能说话了,但是确切日子,确实也不清楚。
老男人谢过医生,拿了药,也没有吃。
他大概知道自己哪裏出了问题,因为弟弟的那句无声的我爱你。
荻倩的尖叫声响起来的时候,老男人还傻着,身上压着沈沈的,又安静的弟弟。
后来的事情,其实他也不是很清楚。荻倩疯了,疯得彻底,她好像杀了那男人。
老男人不清楚,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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