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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和杨真还有这么一段渊源之后,余心心定了许多。乔乔很快给他提供了作战秘籍的下册,但他用得上的时候不多,因为他和杨真是越来越热络了。
杨真挺喜欢亲他的,没人的时候就凑过来,把他亲得浑身燥热,然后就扔下人不管。
“收回前言。”余心说,“你特别坏。”
杨真舔舔嘴巴:“啊?”
余心红着脸把自己衣服拉好:“坏出汁了。”
杨真觉得他在夸自己,很高兴,伸手捏捏他鼻子。
但这热络没持续几天,余心又开始不来了。
杨真心道这人玩儿上瘾了。他掐指一算,余心有四天没来了,于是等到关了店门,便自己去余心家裏找他。
已经很晚了,余彬彬的铺子还开着门,一个扎着马尾辫的高瘦姑娘在路边抽烟。余彬彬蹲在地上,正在检修一辆造型十分牛逼的川崎忍者。
杨真忍不住连看那辆车几眼,顺便跟余彬彬打了声招呼,直接往楼梯上走。
“心哥不在。”余彬彬说,“他出门了。”
杨真很疑惑:“他去哪儿了?好几天没去我那裏吃饭了。”
话音刚落,他眼角余光瞥见方才还在起劲戳手机的那姑娘长马尾一甩,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朝自己看过来。
杨真:“……?”
余彬彬连忙介绍:“我女朋友,乔乔。”
乔乔笑得特别热情:“杨哥好!想死你了!”
杨真莫名其妙,草草打了个招呼。“余心去哪儿了?”
余心去干正事了。
对一个黑道流氓来说,余心干正事的时间实在是少之又少。
每一个黑道大哥除了手下一帮马仔,头顶上还得有另一个大佬。余心的大佬叫龙哥,管着包括德胜街在内的十三条街,很威风。
但龙哥年纪大了,说自己要退休,打算金盆洗手。
包括余心在内,他的马仔们都找不到金盆,于是搞了个铜盆过来,意思意思。余心今晚就是去参加龙哥的洗手大会的。
“在珍鲍楼开席。”余彬彬说,“听说一桌要一万块,东西好得不得了。”
杨真想了想余心参加这种宴会的模样,想不出来,自己莫名其妙地笑了。“你怎么不去?”他问余彬彬。
余彬彬眨眨眼:“心哥不让我去。”
杨真又沈默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底都快给余心掏挖干凈了,还是主动掏挖的,但余心的事情,他知之甚少。
之前是没有兴趣知道,后来是每天摸他,没想起要问。现在终于逮住个机会,不问白不问。
珍鲍楼三楼,“全家富贵”包厢。
包厢裏满满当当摆了六张桌子,都是龙哥的心腹。能来到这个包厢吃鲍鱼的,绝不是泛泛之辈,余心算是比较年轻的一个了。
他喝了很多酒,脸红着;吃了几打鲍鱼生蚝,喝了几碗甲鱼汤,汗一层层地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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